“流氓!”
乐可可脸颊感受越发危险的势头,整个人又羞又愤,气得张嘴就要咬他。
凌彻却勾着唇,捏起她下巴转了个方向,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朝这里咬。”
一下秒,一颗滚烫的水滴,忽如其来砸在他手背。
“滚!放开我!别碰我!”
乐可可没管好眼泪,让它翻了墙,越了狱,露了怯。
她大声斥责,以掩饰心口又酸又堵的感觉。
邬西亚和凌彻最后的对话她听清楚了,邬西亚把他当替身,他拿自己去气邬西亚。
或许他确实想过和她绑定,但全都是因为他27岁了,再不绑定向导,明年就会死。
坏人,都是坏人!
明明心里有喜欢的人,还要来一次次招惹她。
刚才压着她,说的那么多深情动人的话,还主动让她吃。
谎言!全是谎言!
她难道是什么很蠢很贱的小女孩吗!!
凌彻被那滴眼泪砸得手背发烫,心脏一揪,下意识松开钳制住她的手。
小人类哭了?
为什么?
是自己弄疼她?
还是被吓到了?
他一时手足无措。
我真是混蛋,明明知道她不愿意……还又一次用这个逗她。
“我,你,”凌彻舌头都捋不直了,喉结滚了又滚,最终只低低挤出一句,“别哭了。”
他伸手想要为她擦去眼泪,却被她无情的避开。
下一秒,小人类又泥鳅一样呲溜一下钻出来,头也不回跑出办公室。
凌彻伸出去的手悬在桌下,眉头皱成川字。
心里不知为何,比刚才小人类说再不见他,还要难受。
*
夜色已深。
玫瑰色星云下,凌彻翻来覆去,再次失眠。
手背上那滴早已风干的泪珠,滚烫的触感依旧清晰。
他干脆起身,迈开腿,走到衣柜前,伸手去拉衣柜门。
一扇门打开,露出一排整齐悬挂的深色睡袍,样式和凌彻此刻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
另一扇门拉开,深色睡袍旁,是一排和房间低奢暗调格格不入的草莓睡裙。
白色丝绸面料光泽温润,轻盈垂坠,上面缀着小颗小颗,红彤彤的诱人草莓,在星云下显得格外娇俏可爱。
长的短的,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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