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惊讶:“哈?”
“抱我。”凌枭尾尖点点自己侧腰,闷声回答她的问题,“你必须贪心,因为我也想要你的绑定,想要得都快疯了。”
小向导不就是想打听邬西亚和凌彻的事,还想让他陪着去后山吗?
他的秘密基地也在后山,里面全是对她疯狂的欲念,他不想再藏着了。
凌枭忽如其来的表白,令乐可可愣怔了一瞬。
她挠挠下巴,不知怎么回应。
“别装傻,你听到了,”凌枭蛇尾一甩,暖黄的灯熄灭,声音带着威胁,“再不抱,我就缠弄你了,蛇鳞还顶着呢。”
下一秒,软软的小细胳膊,乖乖搭在他紧实的腰间。
凌枭大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往前一扯,她软得没边的身躯,顷刻紧贴在他后背。
哨兵勾起唇,绿眸在黑暗中发出幽光。
他喜欢被小向导这样抱着,似乎是得到了她无限的宠爱。
“邬西亚不会打你的,”他心情好转,愿意透露些内幕,“她对你只是临时兴起的一点点好奇。”
好奇什么样的小向导,会让那个狂妄的家伙甘心俯首称臣。
不过她的母爱并不多,所以只是一点点。
这话听在乐可可耳朵里,却着实侮辱人。
她小鼻子皱了起来,虽然白月光容貌和身材像古典画似的,可也不必这么不把她当回事吧?
"他们到底是怎么闹掰的?"乐可可好奇。
“她害死了我父亲,也就是凌彻的养父,”那个女人不帮哨夫安抚,令他父亲难忍图景暴动痛苦而自杀,凌枭恨死了她,他声音冷冰冰,“她还狠狠伤了凌彻,不过扑克脸也把她伤得不轻。”
从废墟挖出他俩的时候,凌彻整个胸膛都被剖开了,而邬西亚双臂也被凌彻齐齐削断。
乐可可听得一愣一愣。
血海深仇,恨海情天?
这么狗血……
“要不然,你别去了,我找别人,”乐可可小声在背后提议,“你见了她,肯定不好受。”
毕竟杀父仇人。
凌枭鼻头一酸。
不好受吗?
肯定不好受。
和凌彻逃走那年,他才十一岁。
对那个女人的记忆,都在过年时,因为只有这天她会出现,带着他和凌彻的新年礼物。
有时候是机甲玩具,有时候是新衣,偶尔还会额外带来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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