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可可的手在危险边缘反复滑过,却偏不如他意,勾着唇蔫坏地逗狐狸管家。
“那是……这里?”
沈清眼尾泛红,狐耳抖动不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主人……求你……别逗弄我了。”
乐可可眼角弯弯,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痒。
“不是狐狸管家让我捡的吗,这就受不了了?”
沈清胸廓起伏,眼中蒙着水雾。
“我只是,想主人……摸摸我。”
像昨天下午,在他房间里那样。
乐可可喝了冰水,燥热被压下几分,脑袋找回一丝清明,生出逗他的心思。
她唇角挂着隔岸观火的坏笑,手往下,轻轻捞起铃铛,满足他的心愿。
沈清猝不及防被一握,眼瞳猛跳,眼尾红得不像话。
“沈清,你定力不够啊。”她低笑,从他身上下去,准备将铃铛扔回箱子里。
男人被她玩得抓心挠肝,偏偏她还能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置身事外。
而且,逗弄自己后,怎么又忽然离开。
难道主人真的……不想碰他?
不喜欢,所以不想碰。
即便结合热来了,也不想碰。
男人心里泛起密密地酸楚,没有被铐住的手,慌张伸出,趁她还未走远,勾住她的腰。
他单臂将人抱坐在自己怀里,另一只被铐住的手不管不顾握住她后颈,低头便吻了下去。
不可以,不可以不要他。
吻带着酸涩和积压的欲念,毫无章法碾过她的唇。
他掐着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迫她坐实,同时挺身,自己主动紧贴上去。
铁链因超出长度范围,发出一阵刺耳的碰撞声,手腕和脖颈立刻浮起红色的勒痕。
他却毫不在乎。
早就因她失控了,他不在乎再疯一点。
清高孤傲,步步为营,这些和能得到她的爱相比,不值一提。
双臂更紧地箍住她,床柱和锁链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因为主人……一切都失控了,”他贴住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喘息粗重,“主人怎么还能置身事外?”
如果不是赶上了主人的结合热,或许根本轮不到他。
就像每次第九区的哨兵,甚至谢莱尔在时,她的目光总是在他们身上,从来不会分给自己半分。
男人的心如同针在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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