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彻心里一虚,趁机单臂捞起小人类。
“什么?”
他轻松打横抱起她,边走边用余光观察她的神色,判断她想起了多少。
他不想那么早出去,一点都不想。
乐可可被猝不及防赤条条捞出,惊呼一声,手慌得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捂。
“凌彻!你!”
不是说好要裹着她的吗!
“怕什么,”男人单臂抱着她,故意掂了掂,逼得那两只小手不得不抓住他胳膊来稳住身体,他金瞳颤了颤,被无边美色晃热了眼,喉结滚动,“你哪里我没看过。”
那条浴巾只是用来诱她出来的道具,又不是真的要裹住她。
小人类的美,他还没看够。
这么一闹,乐可可又红成一只熟虾,原本想质问他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他们之间本来就只差这最后一步。
凌彻虽有诱骗她那啥的嫌疑,但她心里有他,她是愿意的。
“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她换了个话题。
凌彻抱着她跨进已经接满水的浴缸,脚下微顿。
看来小人类全都想起来了。
他眉骨压了压,抱着她坐进浴缸,把她圈在自己怀里。
“不该。”
乐可可正欲问为什么。
男人低头,错开她的视线。
一只手环住她后背,从她腋下绕过去,轻轻抬起她的腿,另一只手为她清理,表情严肃得像在做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乐可可轻轻一缩,嘶了一声。
“疼……”
她声音低如蚊呐,羞愤地把脸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凌彻也红了耳根,那根手指触碰到的温度烫得他心脏乱撞,哑着嗓子哄她。
“我再轻一点。”
小人类的小脸热烘烘,熨得男人愈发心猿意马。
他金眸下意识掠了眼浴缸。
啧,太狭小。
施展不开。
必须重新建造个大的。
乐可可不知道这家伙心思又飘到奇奇怪怪的地方,指尖戳了戳他胸膛上,一圈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为什么不该,你难道不是来救我的?”
既然是来救她的,她已经恢复,他们怎么不该出去?
凌彻又压了压眉骨,默不作声。
他当然是来救她的,可一出去,他就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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