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不瞠目结舌,满脸震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因为夏东篱这一问,已然间接承认,他就是杀害木耀祖的真凶!
面对夏东篱的疑问,许平安语气沉稳:
「我刚刚已说过,尸身上残留的气息,与你那黄金棺材上的如出一辙。」
夏东篱常年受木耀祖折辱,又精通阵法,更是金棺之主,三条线索交织,真凶除他之外,再无他人。
夏东篱幽幽一叹:
「我千算万算,终究还是算漏了你。」
他缓缓擡起手中长剑,凝眸望向九剑铜钟,道:「许平安,你不是要我敲钟自证吗?现在我便成全你。」
握剑的手腕骤然一振。
清亮刺耳的剑鸣轰然炸响,一抹羽白色的凝练剑芒脱剑而出,势如轻鸿,直劈绝壁之上悬着的九剑古钟。
咚!!!
钟声雄浑浩荡,瞬间传遍木羽山庄。
众人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二声钟鸣紧随其后。
咚!!!
音浪如无形涟漪席卷四方,气势更胜先前。
咚!
咚!
咚!
随后又是三道巨响,接连传出,久久不散,听得人心神俱颤,目瞪口呆。
「一剑五响!」
「他竟能一剑敲出五声钟鸣!」
人群中不知是谁失声惊呼,瞬间引发一片哗然。
飞仙城人人皆知,九剑铜钟响声越多,便代表剑法造诣越是高深。夏东篱一剑五响,足以说明其剑法非同小可。
「真的是你!?」
木清河浑身剧颤,又惊又怒,须发倒竖。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卑躬屈膝、任人践踏的赘婿,竟然就是杀害自己爱子的真凶。
夏东篱仰天冷笑,再无半分伪装,声音凄厉而怨毒。
「事到如今,也不必再隐瞒!我入赘木家七年,整整七年,你知道这七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你们木家了不起,剑仙血脉,高高在上,从来不把寒门子弟当人看,肆意打骂,随意羞辱,我在你们眼中,连一条狗都不如!」
众人闻言,尽皆沉默。
许平安与叶轻舞更是亲眼见过,木耀祖对夏东篱呼来喝去、肆意辱骂,也见过木清河随手斩杀奴仆、视人命如草芥。
「也是老天开眼,让我无意间在藏书阁里,得到了『羽之传承』,虽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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