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你是不是有受虐癖!!挨打挨出戒断反应了?!”
景珠喘着气,白皙脸颊艳丽犹如抹了朝霞,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给羞的。一时间竟找不出足够难听的词来概括他,望着他眉眼间的餍足,难不成扇他是奖励?
“欠扇型人格障碍。”
他编了个词,狭长锋锐的手指蹭过她脸颊上漂亮的颜色,一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压在沙发上,身体亲密相贴,餍足又转变为蠢蠢欲动的情欲,低沉磁性的嗓音染了点儿乞求,
“景小姐,我申请调整审美距离。
你不答应我,我尊重你。
但你打我一次,我申请一次,直到你通过。”
贴的太紧了,她太软了。
龙角被意志力死死压住,可缠住她小腿的尾巴失控的暴露出本态,叛逆的将她西装裤脚撩起来,钻进去。
景珠只觉得小腿一凉。
那些不规则菱形黑鳞开始如波浪般从根部推到倒钩尖端,冰冷的尾尖冒着摄骨寒光,是能钉穿甲板的骨刺。
龙族人形的尾巴仅需要一绞,一抽,就能让兽人连皮带肉的没了。
而这条尾巴忍不住的在她敏感细嫩的皮肤游动。
摩擦。
因为太久没抱她了。
她惊恐睁大眼睛,
“什么东西?”
“抱歉,我对你建立的耐受力又不够了,但它不会伤害你,它只是……想贴着你,是本能。”
云昼眉心蹙了蹙,额头抵着她侧脸,想腾出手去管尾巴。
但腾出手就意味着不能搂紧。
于是他选择了继续蹭她,挺直的鼻梁从她耳根滑到下颌,温热的唇贴在她脖颈上。
“你说的我都接受。
兽人不会消耗你。
那我也没有理由反对你找别的伴侣,只不过,你总得有个参照标准吧?
你说你年纪小,没有经验,那你不先体验和我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怎么学会怎么判断别人合不合格?
你先要我三年 。
三个月也行。
三个月后,你觉得我不行,我亲自帮你挑下一位。
军政两界的适龄雄性,列个表给你慢慢选。”
景珠能感觉到,那滑溜溜、冰凉凉的玩意收紧了一圈蹭她大腿,觉得荒谬的同时五味杂陈。
她刚才已经把他的循环论证拆穿了,他居然当着她的面又开始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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