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珠用纸捂住鼻子,天知道异物钻进鼻腔多难受。
这种情况也没法说话,推开他胸口,走到落地窗前。
花了会儿时间,好不容易把呛进鼻腔的果肉颗粒弄出来,就听见云昼在身后冷冷开腔。
“你这么熬着,吃饭时间不用来吃饭,睡觉的时间不用来睡觉,所有人都陪着你不能睡。
你说我薅明兮让他变丑,那你呢?
你让所有人陪你熬夜,大家一起变丑。
这叫共沉沦式毁容,比我薅叶子恶劣多了。”
景珠转过身,捂着还泛红的鼻子,早上被他咬脸的仇还记着,语气又倔又赌气:“我再来六小时就搞定了,画好再睡心里踏实,后天一早持画上岗!
再说了,我在学校统考那会儿,画通宵是常事,这是艺术生的基本素养!
但是云执行官。”
景珠走到云昼面前,抬起下巴看着他,“麻烦你搞清楚基本的法律事实,你薅明兮的叶子,在我们蓝星和泰拉法律里都叫破坏绿化。
走在大街上薅树叶,罚款五十,按照市容管理条例,够把你工资全罚光的。
还有,你薅的那棵树,他很快就是我的了。
稽查官半夜偷薅平民即将收购的标的物,这叫侵占罪,起步三年。
所以,我熬夜属于为艺术献身,你薅叶子属于刑事犯罪!”
云昼耐心听完了,狭长的左手托起景珠的下巴,俯视着她泪汪汪的眼睛,语气冷冰冰,
“好,我犯罪,那我问你。
我伴侣要是猝死,这算谁的责任?你买保险了吗?受益人写的谁?”
他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强势追问,
“写我的话,属于陷我于骗保境地,刚找了伴侣,伴侣就死了,政审官不放过我。
写明兮,他没有继承权,理赔款打不进去。
写你自己的话,你死了谁理赔给你?”
景珠被他这套逻辑连环拳打得找不到破绽。
这都哪跟哪?保险怎么扯出来的?
云昼转头看向明兮:“明兮,你说,如果她猝死了,明天的头条会变成什么。”
明兮清俊无邪的脸庞上浮现出难色,像是在做严肃的逻辑推理题,沉思片刻,如实回答,
“最热的标题应该是:戈耀美崽与管家疑似殉情。
因为树也会被主人薅死。“
他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逐条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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