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珠看完这些消息,乌眸掠过深思,樱粉色的唇角微微上扬,元帅算是处处给她台阶下了。
已读不回没礼貌,她坐起身,先回了林德先生,然后再回了溟岚。
手指刚敲完字。
余光扫到床角地毯上有个暗影。
原本该吓一跳的,但对方太眼熟了。
明兮穿着淡青色衬衫,阔腿长裤,光脚盘腿坐在床尾地毯上,双肩平直,后脑勺优雅的盘辫纹丝不乱,发尾的灰白色与地毯上的花纹都要融为一体。
他正低头无声的刷着平板内容,俊秀的侧脸,睫毛长长密密的,乖巧的不得了。
看上去就像一盆被搬错房间的绿植,出现在卧室地毯上的原因完全成谜。
“你怎么在这儿?”
“主人允许我上来的。
他认为强制让你睡,你如果睡过了来不及画飞天,会怪他。
不过现在才九点,你才睡了四个小时,还能再睡一会儿。”
明兮扭过头看她,金眸里泛起俏皮的涟漪,雀跃的语气里还有一丢丢欣慰,
“主人变好了,是主动让我上来看你的,可能是因为树打动了他,说赢了他,他就变得好了~!”
景珠望着眼前这位打了N年白工、被薅到头发褪色、连工资卡都没有的大冤种。
云昼今天没薅他,主动让他上楼看看她,竟然立刻感动到替对方歌功颂德!!一口一个主人好!
“兄弟,在我们蓝星,你这种情况叫被PUA!
我问你,云昼允许你进卧室看我是多大的恩典,这间卧室是我睡的吧,你是我合伙人吧?
你进我房间需要他批准,这个逻辑本身是不是有大病?”
明兮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点儿,像是没能明白景珠的意思,轻声解释,
“你和主人的契约虽然还没看到,但他认为你是他伴侣,如果我导致你们吵架,主人薅我,是……”
“错错错!”
景珠一骨碌从被子里跪起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棵冥顽不灵的树,
“他今天不薅你是他应该的,不是你欠他的!
你哪根头发丝对不起他?
这不是善良,是纯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兄弟,你这辈子收到的头份善意是不是我给的?
然后你觉得全世界的人不薅你、不砍了你,就是对你好。
树啊,你的标准,标准得拔高一点啊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