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揪狮毛、骂绿茶、埋肚皮(第1页)

溟岚低头望着怀里越说越激动的景珠,狮眸里暗金环纹放得很柔,用厚实的肉垫极轻极轻地拍她的背,想哄她。

她没哭,就是太累了,嗓子哑透了。

他自然完全赞同景珠的说法,这是他选择举荐云昼,而不是打压戈耀家的原因。

雄性的求偶竞争手段,如果让雌性痛苦是迫害雌性。

绝不是深情追求。

景珠把脸从狮毛里抬起来,双手揪着狮毛,丝绒质感的墨色毛发从素白指缝里溢出来。

她眼睛还是闭着的,语气是打工人被生活反复捶打后的麻木倔强,

“可是我下去跟他辩论,辩论赢了他说‘景小姐说的真好,但我只是太爱白音了’,辩论输了他是三峰议员,我个刚入职的小画师。

不丢人,但赢不赢都恶心。

他说每一个字都在往我耳朵里塞猪油……”

溟岚想说,这只孔雀在听证会上就是这么干的。

他当时真想一爪把凰森的脸拍进墙里。

绿茶就是没有说服别的人的能力、品德,通过各种茶言茶语来得利。

她骂着骂着又揪了几把狮毛,呼吸均匀起来,在被睡意吞没之前,用尽清醒对明兮说了最后一句话,

“明兮,你有没有种感觉,空气里什么都没有,但你觉得全身都黏……”

“树没有汗腺,但树的叶子想卷起来。”

明兮也早就醒了,贴心的拿起毯子,连景珠的背带溟岚的肚皮一起盖上,动作温柔,言语真诚。

楼下几人都快被风化了。

景珠能听到楼下没有刻意压低的说话,他们自然也能听到景珠没有刻意压低,再次困到哭腔的吐槽。

白音、瑾策、包括云昼下意识去看窗外后院的海桐树。

千千万万的垂蔓真的在打卷。

白音的手揪着裙摆,应该生气的,景珠的每句都够构成公开侮辱。

但……人家说的没道理吗?

她看向凰森。

可凰森依旧仪态大方的站着,像在音乐厅里听到一段出乎意料但很有趣的即兴华彩,孔雀翎羽般斑斓的眉眼间满是宽容,唇边还有纵容的微笑。

“景珠小姐说的没错,我的表达方式确实有些问题,太习惯用创作来回应一切,遇见欣赏的画就想谱曲,遇见爱的人就想用她的舞姿把旋律变成永恒。”

他也转向白音,笑容里染上一层恰到好处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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