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策俯视着这位胆敢跟他讨价还价的新人,儒雅的面容上波澜不兴,毫无怒火,平静回道,
“也可以,但要落实解决方案。”
景珠觉得荒谬,但还是维持着笑容,内心把这位上司从头到脚用怼了一遍:
黑心老板、扒皮式带新人、绝嗣是有原因的……
新人第一天就压199件跨部门扯皮案,您怎么不干脆让我把泰拉法典顺便修订了呢?
瑾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感知到了轻微的空间压力。
他扫了眼那份意见书,语气不冷不热,
“意见层次分明,不错,但不错不代表能让别人服,落实比意见重要。”
景珠内心疯狂腹诽:
意思不就是,写得再好也得去跟人吵,吵赢才算功劳。
吵不赢?那就加班再写一份。
但在表情上,她露出标准的新人端正笑容:
“总长说得对,我尽量。”
“算了,先四十件吧。”
瑾策的目光在她右手腕上还没消肿的软包掠过,语气里多点儿叹息,
“今天我优先批,批完你看部门反馈意见再处理。”
说完转身走了。
这声叹息的真情实感。
在他眼里,多好的苗子,逻辑硬、笔锋利、还不怕事。
随便丢去哪个部门,五年以内就是部长级。
为什么是雌性呢?!
要是位雄性,他今晚就会让后勤在办公区支张床,营养液按箱送进去,人不用回家,直接历练。
生病了丢去医院挂一晚,第二天继续干。
雌性不行,寿命短,恢复慢,压力大一点就生病,生起病来还倔。
这苗子得轻拿轻放,不能当兽使。
旁边的人听得目瞪口呆,怀疑集体幻听。
好几个人在光屏后面缓缓抬起脑袋,又缩回去。
“总长刚才……说也可以?”
一个大耳朵雄性低声问邻座,手还保持着要打字的姿势。
邻座没理他,兽耳和尾巴直挺挺地竖着,脑子里正在回放自己刚入职被瑾策当众叫到会议室里,对着文档证据链骂到吐白沫的惨烈记忆。
其余几人小声的抱屈。
“他还叹气了……”
“他说‘算了’,不是‘重做’、‘驳回’,是‘算了’,还主动减了七成!”
“我入职十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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