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溪浅粉色的垂耳动了动。
德鲁家族的耳朵正常情况下不会抽动，除非遇到无法消化的信息。
他治疗过很多病的不轻人，还镇定控制过十六头吞了半颗陨石的炎阳巨兽，但没有病人会回答的“这是我的职业要求”，很荒谬。
“您的意思是，您在入职稽查署时向人事部门申报过……你的反社会特征？”
云昼没言语。
溟岚站在手术台前，从始至终没有参与这场鸡同鸭讲的对话。
通讯器无声震动。
他扫了眼，狮耳竖起，宽阔的肩线完全展开，翡翠色的眼眸冷如寒涧，环纹、收缩、扩张。
他刚刚在恐惧，恐惧被剥离，浮现出帝国指挥官在清点伤亡后，即将分配反击冷酷。
云昼的话提醒了他，把情绪钉在该钉的位置上。
“博霖。”
溟岚一开口，守在门外的副官轻声推开门，立正。
“把云昼转移出去，给他恒耀城交通监控的全部权限，还有赤麻及其家族的完整档案。
通讯记录、出差行程，尤其是他与暮逻家族旗下实验室、基金会、合作院校……等所有的直接或间接联系。
一切不必向监控中心备案。
军委内部留一份记录，标注由我直接授权。”
博霖微微心惊，意思是这场调查没有对外窗口。
军方不对所有第三方解释为什么查、查到什么程度。
博霖视线平直，不敢乱看，低声问，
“是，瑾策总长在楼下等待探望景珠，其余将军也在等您……今天的季度联合军舰会演的会议推迟到？”
“推迟下周，或者联系卢宁瑟元帅，让他替我开一次会，改日我亲自去谢他。”
他微微侧身，冷肃的脸庞转向博霖，
“至于瑾策，转达，我不见。
这笔账，我需要好好想想是找赤麻家算，还是暮逻家。
他瑾策如果为了追前妻，不敢管实验室的触手，我来处理。”
博霖按捺下心底的意外。
元帅的话无法在转达时被翻译成体面的借口。
搁在以毒舌著称的公署总长身上，属于军方直接喂闭门羹。
“另外告诉他。
景珠是在公署会议室受的伤。
他当初在画廊与我争执，坚持要将她纳入公署，我让步了。
现在我不需要他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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