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巫医生,我尊重雄性医生,但太私密的事情不想要雄性帮助。”
巫溪温和的看向明兮,
“也可以由您的伴侣或树精协助,他没有性别,我们可以教他注意事项。”
景珠快速瞄了眼明兮圣光普照的脸,驳回的干脆,
“他没有,我有性别,明兮太帅了,我受不了。”
说着,她心一横,
“算了,给我开点防水东西,保鲜膜、防水贴能把手包成粽子的都行,骨折病人都能自己洗澡,我一定能行!”
明兮满脸“为什么帅不行”的纯真。
巫溪见景珠脸颊涨红,羞愤欲死,是真的害羞,他也不理解但尊重,拿出医者仁心的耐心,点头道:
“好的,我为您取医用防水隔离膜。
但需要先说明,若您洗澡时出现心悸、失调。
我会医疗介入,派助浴师进去接您,您本身修复能力很差,手想恢复到从前的程度不能二次受伤,这很严重。”
景珠觉得心率都被监视风险也够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丢人的事儿。
手重要,比什么都重要,瞬时彻底放弃清洁的想法。
“还是……明天吧,明天身体也许没那么虚,今天就不洗了!”
巫溪没有再说什么,叮嘱几句医嘱,给景珠挂上消炎助恢复的药水就出去了。
明兮乖乖的靠坐在床头,两个人都没有通讯器,看不了新闻,刷不了视频,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废话。
“景珠,你头发像鸟窝。”
明兮端详着。
“谢谢你,树。”
“你的头发也没好到哪儿去,干巴的很。”
消炎水里有镇静成分,景珠嘴上还在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眼皮却越来越沉。
明兮困倦的想侧躺占个位置的时候,在左边垫褥底下找到了景珠的手机,给她放在了床头柜上。
……
景珠真正看到新闻,是第二天下午一点多了。
上午明兮帮她洗头花了两个多小时。
伤口不能沾水,手被防水隔离膜缠得圆滚滚的。
人又不能久站,只能半躺在灌满暖气的浴室里,头后仰着,由明兮一捧一捧地浇水。
午后,和煦的日光斜切进窗几。
景珠窝在乳白色的软沙发上,乌丽潮湿的发丝上带着清幽的橘子香气。
明兮拿着梳子,温柔缓慢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