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皙脸颊肉眼可见的变得又粉又透,清澈乌黑的眸子仅看他的脸,表现出对元帅大秀“事业线”宁折不弯的坚定。
“你手恢复后,愿意给我画素描的话,我会把它裱在战旗号首席指挥室的正中间墙上。”
溟岚把书放在床头,俯身看她,低柔音调里含着明晃晃的期待。
景珠的脸烫的更凶,哭笑不得的说,
“元帅,我说的是肌肉速写!
你把它挂在战旗号,舰上的兵会怎么想你,敌军截到室内影像,还不得以为泰拉元帅边看自己的露胸素描,边指挥舰队,军威何存?!”
溟岚克制笑意,坐在她床边。
“不叫露胸素描,是舰长家庭和谐的旗帜。”
他态度带着没配偶的人根本不懂的庄严孤傲。
景珠抿紧唇,不让自己笑出来,努力看他威严的脸。
可余光不听话,两团饱满在她视野边缘好似两座若隐若现的山峰……
该死的男色。
她一下子想起巫溪说的“补偿炫耀”。
如果说云昼在公众场合亲她,本质是占有欲发作,那么眼前这位的一举一动都纯属报复性炫耀……
不料,溟岚更加慎重其事的说,
“我穿成这样,其实是为让你觉得这个雄性好接触。
其实变成兽态给你摸也行,不过房间小,兽态太大了,容易压到你。
按照求偶流程。
你花时间看了我一小时展示,没主动摸我,说明我展示不太成功,但我不能放弃。
在追求你这件事上,现在的挫折,我很喜欢。”
他神色光荣又诚实,宛如自然频道里跳完了全套求偶舞,却发现雌鸟没来蹭一下的雄鸟,决定再绕一圈,把每个动作做的更标准~
“摸,行,摸了。”
景珠彻底理解了雄性的底层逻辑,稍稍直起身,飞快地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偏过脸,望着床头的小熊玩偶,
“我不摸你,是因为那样显得我太色了。
你想想,我受伤躺在病床上,上午刚被抓包看男友同人小色漫,转身就对真人男友上下其手……这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咳……”
这过分真实的理由让溟岚没端住,转手拿起《能物学》入门,翻开目录页。
“我想想从哪给你开始说。”
景珠瞄了他一眼,发现自己终于给元帅说害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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