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李威点了点头，
同意了博尔热的请求，
随后缓缓开口道：
“那这次针对我的计划，幕后主使呢？”
说到这里，
李威看向博尔热的双眼：
“别说你作为总公使，哪怕是个代理总公使，也是法租界的权力最大的法国人，你会不知道。”
博尔热只是短暂迟疑了一下，
心中暗道：
“就算我不说，想来以李先生的能力，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是谁，根本没有保密的必要。”
博尔热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后，
便直接开口道：
“是法属印度支那总督，弗朗索瓦·马里于斯·博杜安，他总领全部印支，越南、老挝、柬埔寨还有广州湾。”
“李先生您之前在柬埔寨所做的事情，让他感觉颜面扫地。”
“所以他动用了关系，从欧洲雇佣过来一支狼人族群和一支血族族群，乘坐维克多·雨果号来到广州湾。”
说完，
博尔热又补了一句：
“对了，广州湾法租界驻军总司令保罗中校，以及维克多·雨果号的舰长勒凯尔上校，是计划的最终执行者。”
李威直接忽略掉博尔热最后那句话，
保罗和勒凯尔早就死了。
“哚哚！”
李威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两下，
缓缓开口道：
“那现在这个博杜安是个什么情况？”
博尔热明白李威的意思，
抬手挥退众人，
然后才开口回应道：
“李先生，博杜安乃是平民出身，1887年入职法国财政部当基层办事员，1888年外派到法属印度支那，从事底层驻派文员。”
“仅仅用了三十四年，就升到了现在的法属印度支那总督，不论是政治手腕还是办事能力，都非常出众。”
“所以他在法国人脉也极其广阔，但同样的，他敌人也不少。”
“您若是想对他动手的话，利用法国内部派系斗争，或许是利益最大化的不二选择。”
李威眉头轻佻，
视线落在博尔热身上：
“博尔热总公使，你这有些热心得过头了吧。”
博尔热闻言，
笑了笑，
小声道：
“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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