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第二天傍晚出院,张静雯来接他。
看见他的嘴,说:“不是退烧了吗?怎么嘴巴那么红的。”
楚曜低着头避开她的目光,不敢被她知道昨晚他打着点滴,陆承月还拖着他进洗手间干的好事,说是温度高感觉不一样,试试爽不爽,差点把他搞到窒息。
弄完后,陆承月走了。
“可能睡足了,气血好吧。”他哑着声撒谎。
他去收费处结算,这是上回陆承月住院的私人医院,前台把账单给他,楚曜一看吸了口气,张静雯拿过账单直接签字。
回到家,简姨特意在等他。
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了才放心,然后念叨这几天忌口的东西,把晚餐做好了才回去。
一早,楚曜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
艺术馆员工打的电话,叫他赶紧过去,出事了!
楚曜连简姨做的早餐都没吃,火速赶过去。
馆门口围了一堆人,代理运营的王经理也在场。
楚曜过去,只见几个男女堵着咖啡厅一个女店员,嚷着说她骗婚骗钱,要她把钱交出来,不然跟去结婚。
女店员叫阿丽,外地来这工作两年,楚曜知道她为人勤恳。
由于情绪太激动,对方一个大妈上手拽住阿丽的头发,馆里的人去保护她,双方推搡起来。
王经理年纪大,嚎了几嗓子没叫停,楚曜果断报警,过一会儿全部进差馆接受调查。
交代一番后,事情不复杂。
阿丽去相亲,原本相的是一位长相端正,有工作的男士,收到的彩礼是一笔现金,后来发现真正给这笔彩礼的是一个残疾男士,于是把彩礼退了回去,可是那家人硬说没收到,就要阿丽去结婚。
由于双方都拿不出证据,差馆放人。
楚曜觉得那家人不会善罢甘休,叫阿丽回去躲几天。
那家人干脆赖上了艺术馆,天天上门闹事,看楚曜年纪小,指着他鼻子骂他包庇骗子,阿丽肯定把彩礼分赃给他了。
楚曜失笑,把霸占咖啡厅座位的中年男人一脚踹到地上,火大道:“顶你的肺,滚出我的地方!”
这一下激起火浪,对方人多,楚曜虽然有店员帮忙,仍在额角挨了一下,流了血。
这时,许凯文进来,大喝一声住手,那些人一见他的气势,又觉得楚曜见了血,灰溜溜走了。
许凯文黑着脸,问清来龙去脉后,要带楚曜上医院,楚曜说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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