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哭得很惨。
今晚的陆承月太陌生了!
虽然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他都隐隐能感觉到陆承月有一种凶性,但这种凶性从未在语言上呈现过,任何举动的力道也在可控区间。
这回楚曜差点窒息,如果陆承月没有及时松手,后果难以想象。
事后,陆承月点了烟,对他招招手,“我看看,严不严重。”
楚曜躲在被子里抽鼻子,陆承月不等他把情绪缓和,把人拖了出来,看了看他脖子上紫红的掐痕,拉开床头柜拿药膏给他涂上。
“……月、月哥,简姨是爷爷给我找的保姆,她年纪大了点,不懂我们这样的,只是担心我走了弯路,没有恶意,不要怪她,我真的不能把她辞了……”
楚曜哑着声,可怜巴巴解释,希望陆承月大人有大量,别再记着简姨要他们分手的事。
陆承月不说话,把烟抽完后,才说:“睡吧。”
他把灯关了,侧身微压在楚曜身上,把人搂得紧紧的。
楚曜只能透一半的气儿,难过地撑了好一会儿,等陆承月睡熟了,才从他的禁锢里挪出来。
他打开手机打字——女朋友在床上,不对,删了又打:男朋友在床上的粗暴行为代表什么意思?
网上众说纷纭,大多说是情趣,一部分人说是助兴,还有一部分人说要小心。
楚曜打了一个冷颤,不知道该信哪个,闭上哭肿的眼睛,干脆不看了。
他们歇了一天正常上班,楚曜接到简姨的电话,说老家亲戚跟她说她丈夫留下的堂屋出了问题,婆婆急病了,要她回去看看。
楚曜问她去多久,简姨说不清楚,她不在期间薪水停了,再三叮嘱楚曜一定要跟男朋友断干净,不希望回来时他还在走歪路。
楚曜耳朵闭上,让简姨注意安全,有事需要帮忙的给他打电话。
陆承月秉承办公室是做工作谈商务的地方,极少友人来访,除非有公事。
这天,何铭与叶维鑫进去,楚曜送咖啡时,听了两耳朵。
“……日昇那群老家伙刚用梁宝珠把东君太子爷李禹辰订婚绑住,现在又想把二小姐梁宝珍推出来,目的很明确,看看我们三家,哪家合适。”
叶维鑫说着说着,都说笑了,“那天酒局你们也看到了,那老头儿当他们家挑驸马呢,一家一家选。”
何铭说道:“他要我们给个面子让梁二小姐进公司学习,说是随便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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