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曦的意思很明了。
既然都订婚了,就对人家女儿上心点,别不冷不热的,指着陆承月的手,说他戒指也不戴,也没有上梁家去吃饭,又不把梁宝珍叫家里吃饭。
这不像未婚夫妻该有的样子。
“阿月,你的教养和风度,别丢了。”
陆承月应声,没说话。
“下个月,该出结果了。阿月,如果执委是你,老爷子和爸会高兴的,但这只是第一步。”
陆家老爷子一辈子在体制内,两个儿子,老大是两兄弟的父亲,从了商,老二在体制内走得早,一儿一女虽也在体制内,职位不上不下,靠自己实打实干熬资历。
当时陆承曦早早继承家业,家族为陆承月的规划是扶持长子打理衡业,没有在他念书时往体制方向规划,陆老爷子追悔莫及。
梁家至今有两代人活跃体制中,与梁家联姻的重要性,陆承曦不想多讲。
他看得出来陆承月对梁宝珍没有一点喜欢,但喜欢在他们人生里不是首要的。
婚一结,孩子一生,资源结合,靠一张证和血缘缔结起来的绳,是维系家族几代人努力的其中一条守护钢索。
“今晚去梁家吃饭,别丢咱们家的脸。”
陆承曦说完便回去,陆承月点了烟,吞云吐雾。
他叫张静雯把下午到晚上所有安排推掉,晌午去分公司接梁宝珍,给了一束花,带人去米其林餐厅吃饭,陪着去拜访梁宝珍住在郊区别墅的祖父母。
中途接了一通何铭和叶维鑫的电话,那哥俩不在国内,正在何铭刚买的一座私人岛屿的沙滩上玩水上摩托,问陆承月在忙什么,陆承月直接挂了。
晚餐在梁家吃,陆承月摸了几次手机,梁宝珍的母亲梁太问他是不是有事,陆承月礼貌说没有,把手机交给张静雯。
凌晨一点,楚曜在睡梦中被一阵凉意激醒,陆承月冲凉偏好温度低些的水,但今晚好像是用冷水冲的。
肋骨已经好全,胸带不需要戴了,楚曜转过身,手脚并用抵着,不愿意抱在一起,陆承月嗤笑,稍稍用力,他整个人贴在怀里,挣脱不开。
陆承月叫他快点睡觉,无聊的话明天回去上班,副总办不能白装修了。
回到副总办,楚曜发觉陆承月的行程比以前更紧,以前一个月至少半个月在办公室,现在一个月能在办公室见到他超过三次算是奇迹。
楚曜对着陆承月的行程表皱死眉头。
他回来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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