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知道鞭子和那些玩具被藏起来了。
扯下皮带,照样给楚曜抽了几下。
楚曜的伤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缩在沙发上求饶,那一下下的,他惨叫,涕泪横流,细白的皮肉上添了几道红印。
陆承月咬牙:“你怎么敢的?”
楚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脑子缺氧发胀。
知道上次收拾他一顿后,陆承月觉得不够,今天是第二遭。
他听出陆承月的质问。
怎么敢扇他耳光。
怎么敢给他下药。
怎么敢踹他,给他上‘刑具’。
怎么敢把他陆承月的尊严踩在地上!
可是不论哪一条,楚曜都不认错,楚曜认为他们算扯平了。
唯独强制中断依赖,差点要了陆承月的命,楚曜心里闷得难受。
他喜欢过陆承月,他希望陆承月好好活着,像初见时那样,挥斥方遒,明月当空。
即便眼前的陆承月折磨自己,这个想法也没有改变。
他们只需要回到各自的轨迹就行。
他无力与其争斗到底。
他愿意为这一条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没想过要你的命。”
“如果一开始你告诉我需要我来治病,我会很配合,但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绝对与你保持距离,不接手助理工作。”
陆承月后槽牙咯咯响,“是吗。”
楚曜哭得很无助:“我们一开始就错了,我不应该送外套过去,不应该上游轮,上了床后应该当成意外。
不要再多接触,这样一切都正常,你病好了,我也毕业了,你结婚,我也会有女朋友,过几年结婚生子——”
陆承月猛地将楚曜的头摁进沙发里,沙发软,也实在架不住这力道,楚曜流了鼻血。
陆承月一手按住眉心,来回踱了几步。
身后的楚曜嘤嘤哭,顾不上那点鼻血,还说:“我不要接雯姐的位置,天天看见你,你订婚结婚有家的人,我不要和你掺和在一起,我有自己的路可以走……”
“什么路,出国外洗盘子吗?”
楚曜刚出境为了防止被追踪到,确实被安排在几个餐厅刷盘子,后来便去了另一个地方,躲了很久,陆承月竟追查到这些,楚曜一阵后怕。
“……我会跑,都是你逼的……我有楼有产业,不要给你做笼中鸟,不要给你家莫名其妙地俯首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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