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遗产(第1页)

陈至臻说的非常清楚,楚曜可以断定提到的艺术馆是《曜·空间》,心中不禁涌起一阵苦涩。

“是吗?感觉怎么样?”他问。

陈至臻认真想了下,说:“里面藏品不少,看介绍是馆主在国内与世界各地游历所得,都是小精品,印象比较深的是一幅油画,画的是白玫瑰。”

“后来我喝咖啡的时候听说,那家艺术馆的主人非常年轻,还在读书。”他笑了笑,“我朋友羡慕极了,说那栋艺术馆在H市小有名气,年纪轻轻就拥有,真是命好。”

听得楚曜苦笑。

陈至臻没待太久便要回去,楚曜送了他下楼。

回来后,楚曜算着手头上的钱,还陈至臻的借款要一个月工资,然后每个月刨掉基本生活费和房租,剩下的钱请律师,至少要存一年才够。

楚曜上班去找楼面经理,问能不能在节假日把他安排上,他需要三倍日薪。

经理摇摇头,大家都希望被安排上,为了公平,只能轮流。

楚曜就争取加时长,把早班也排他的,他可以一天从早工作到晚上。

大概看这小朋友急需用钱,楼面经理同意了,叮嘱楚曜不能声张,毕竟不合规。

楚曜连轴转了一周,脚底磨出水泡,烂肉和袜子糊在一起,别提有多疼。

这晚,酒楼最大的厢房贵客满至,老板亲自安排,亲自盯菜,为求个稳字,上菜派经验最老的员工,楚曜服务另一间小包厢,老板怕人手不够,把他临时叫过去,待在操作间听指挥。

楚曜去到,透过操作间门缝看了眼,立刻全身僵硬。

包厢正中间位置坐着的那个人,正双指夹烟,听着一旁的人恭恭敬敬说着话,一张十五座的圆桌几乎坐满,不怒自威的淡漠,是全场目光的焦点。

楚曜一颗心的跳动加速。

尽管他唾弃这种感觉,但不受控就是不受控。

有人提议大伙先碰一杯,都很识相地烘托气氛,陆承月拿起高脚杯半举,意思了一下。

门外进来一个年轻人,是廖年,直径去到陆承月身边的位置坐下。

他对陆承月说:“抱歉,停车有点麻烦。”

陆承月没回应,倒是给他夹了一口菜。

廖年吃了,像个勤快的小蜜蜂,每道菜问过陆承月喜欢与否,鱼肉去刺,烤虾剥壳,时蔬挑盘里最嫩的那几根,连汤都仔细撇去浮油,再端给陆承月。

楚曜看得很难受,旁边的楼面主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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