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忌惮(第1页)

车内,许凯文握着方向盘,大气不敢喘。

廖年歪着身子,挨紧陆承月的胳膊,轻声问:“月哥,头还晕吗?不晕就回去了。”

廖年发现他手里的烟折裂成两截,当即拿出新的一支,陆承月不接。

“月哥~”他撒娇摇晃陆承月的手臂。

陆承月反手给出去一个耳光,力道一点没收,廖年撞上车门,嘴角流血。

陆承月没什么表情,也不需要解释。

许凯文对廖年说:“要不,你搭车回去吧。”

廖年哭了,他隐隐知道自己可能被当成出气筒,也可能是订的吃饭地点踩了雷。

高位者从不轻易显露情绪,许凯文的话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陆承月的意思,他乖巧点点头,咬着唇下了车。

许凯文见状,心说幸好是个识相懂事的,上回半夜被赶出大平层公寓没埋怨半句,这回被打也没闹,养宠物还是这种省心。

陆承月手机叮一声,是何铭搜叶维鑫手机发过来的一张照片,小洋楼的餐桌,满满一桌的菜。

何铭又发来信息,意思是要陆承月不要跟维鑫翻脸,大家十几年发小,都怕他深陷,仅仅一个楚曜,不值得。

陆承月看着那张照片许久,久到许凯文出声问去哪里。

陆承月:“……”

陈至臻和楚曜坐地铁,一路聊天回到出租屋楼下。

陈至臻叹息:“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一定要和我说,别一个人憋着。”

楚曜说没有,陈至臻没再追问,邀请他下次一起去西区艺术馆逛逛,喝咖啡。

楚曜也想念那边,答应了。

陈至臻一边离开,一边回过身朝楚曜挥挥手再见,直到人影消失转角,楚曜才要上楼,眼角却瞥见一辆宾利停在另一头街口。

陆承月就站在车外,等着。

楚曜瑟缩地退了一步。

几乎没有犹豫,楚曜冲回住处,用力把门关上,整个人虚脱滑坐地面。

楚曜请假一天,跑了好几个律师事务所咨询,咨询费花了不少,得到的结论是新的代理公司如果是正规合法收购旧公司,敢执行不继承条件必然有细节上的法律争议,可以告,但要有证据,官司打赢了,就算过户出去,法院依旧会判定无效交易,追回损失。

楚曜问这样的官司律师费要多少,律师们开价大差不差,基本要十五万到二十万,最贵那家在中环,接待他的律师说:“这类案子,打到底至少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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