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祖上出过状元,一路传下来到楚曜父亲楚苍玉一代,仍属书香门第,夫妻二人生前从事艺术工作,常年游历,楚苍玉谦谦君子,陈惜碧倒是出了名的火山美人,楚苍玉笑自己老婆,说花园的白玫瑰是她温柔娇俏的外化。
楚曜从小被楚父抱着,楚母教育着,还有阿爷疼,三代同堂。
幸福终止在一场无可挽救的跨国空难,他们离开人世时楚曜十岁。
懵懂无知的孩子,某天放学回来,听到警方沉重的通告,还问阿爷他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空难,连尸首都没有,没有墓碑,十岁的楚曜对着天空嚎啕大哭。
阿爷悲伤过度,咬牙抚养孙儿几个年头后,一场病毒性肺炎没有扛住。
自此,十七岁临考大学的楚曜,身后空无一人。
他是崩溃的,仍安静地自己报志愿、等待放榜,参加面试与能力测试。
遴选结果很顺利,没有家人鲜花欢呼,自己完成注册手续,踏进大学。
遭遇变故以来,除了何小煜,没人能真正对陷入激流中、即将淹死的他伸出援手。
陈至臻成熟的疼惜让楚曜的无助有了安放之地。
陈至臻把楚曜的事当大事处理,联系认识的律师朋友,这种私人价值高达数千万的官司不是小案,律师那边不得不先动用人脉去查查内情。
过了两三天,律师直接给陈至臻打了电话。
“至臻,看在你我老友的份上,我奉劝你别沾手这个事。这位楚先生,惹到的人物不简单。”
陈至臻:“什么人物,还能大过公理正义?”
“你不要偏激,这件事要以法律来论,他不见两年法律上可认定失踪,大学也因此注销学籍,等于他失去继承资格。
而瑞博收购红途的手续是合法的,本来瑞博可以和楚先生私下协商,但明显就是惹到麻烦,瑞博非要严格执行原定继承条件!”
“那也不能把房产过户出卖吧?”
“害,卖又怎么了,根本不是钱的事,就是膈应人!
打官司慢慢来,拖个两三年,楚先生这边不一定能赢,输了也无妨,新户主可以追诉,法院不会只考虑单方利益,最多把房价给回楚先生做补偿。
如果不要钱,只要资产,官司还得接着磨!”
陈至臻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拜托了,问问,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啧,至臻。我就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们要打这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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