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盯着红色绒盒,没说话。
陈至臻等了十几秒,把绒盒推到他前面,示意他打开。
楚曜本能地把东西推回,可陈至臻的手覆了上来,轻轻摁住他的动作。
“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一看就贵重,不必了。”
陈至臻拒也不慌一点,温和笑了笑,“本就是为你挑的,贵不贵不是一回事,我想表达的心意又是另一回事。”
“楚曜,你没有勇气打开,是不敢面对我的心意吗?”
楚曜有些后悔出门赴宴,他没准备跟陈至臻复杂下去,只想做回普通朋友,望着陈至臻深情的眼神,楚曜笃定绒盒一旦打开,里面的东西将会把他们仅剩的平静搅浑。
曾经,他最无助的时候,迷迷糊糊想要接受,可这些日子他逐渐明白,无助困难是一时的,真正静下心,他会问自己真的喜欢陈至臻吗?
喜欢的话,有喜欢到非他不可,携手余生的地步吗?
如果不是那样,完全没有必要把两个人往伴侣关系那条路上推,人生在世好的关系都值得拥有,并非只有爱情独占大道。
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楚曜无法明确自己对陈至臻到底是哪一种,这样的情况下,楚曜必须婉拒。
陈至臻却说:“楚曜,其实你能接受我的!”
楚曜惊讶地瞪大眼。
“其实那天你照顾我后回去,我悄悄跟着你到了晨阳一号公寓。”
陈至臻有个熟客也住里面,他时不时过去家诊,登记医生证件就能进去,所以陈至臻跟了进去。
“我看见你和一个男人牵手,进电梯时他还亲了你……”
楚曜听不下去:“别说了!”
“那个男人是衡业集团副总裁陆承月,他更响亮的头衔是政企联合执委,楚曜,原来困住你的人来头那么大,难怪遗产没办法打官司。”
“所以说,你能接受陆承月,我,你一定可以。”
陈至臻站起身,楚曜看着他打开绒盒,里面是一枚男士简约钻戒,不知所措。
“他是困住你的人,而我是爱你的人,你待在我身边有名份,有自由!”
楚曜低低问一句:“遗产怎么办?”
陈至臻说:“请见谅我已经三十多了,余生和伴侣在一起的时间对我来说特别宝贵,我们可以先把遗产放一边,把婚结了,我们再慢慢存钱找大状打官司拿回来,你可以念书,我负责生活费用,你也可以半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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