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因为帮何小煜调查业务资料不顺利正心里烦躁。
他放弃追问,认命地爬上床躺下,“你要治疗可以,别碰我,我不想和你上床。”
他说完,转头与陆承月对视:“是不是又要收拾我了?”
陆承月伸手捂住他的眼睛:“睡觉。”
陆承月说睡觉真就睡了。
楚曜脑子里全是英文、流程与计划,塞满了压力,他隐隐害怕自己不能做好何小煜的后盾。
楚曜恍恍惚惚开始做梦。
刚二十岁的他,站在衡业大厦前面,一开始觉得这楼好高好高,就算到了设计部,他依然感觉到头顶上每一层部门对自己造成的压力。
直到他站在副总办工位里,看到身后的落地窗,俯视市区云端大景,压力没有散去,反而更重。
办公室的门没关,二十八岁的陆承月西装笔挺坐在那,抬头看愁眉苦脸的他,目光犀利果决。
“有事就说,及时解决。”
楚曜说没事。
陆承月看穿他在撒谎,淡淡道:“楚助理,在整个衡业集团,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还代表了我。”
“请务必清楚你脚下的所有楼层全部听命于两处总裁办,再大的压力,你都必须扛下,否则别说是从这儿出去的人。”
楚曜被陆承月冷得像刀锋一样的话割醒了,很纳闷自己为什么会梦见刚进副总办时,陆承月对他训话的情景。
这时候的陆承月睡得沉,散落的发丝耷拉在布质普通的枕头上,与梦里威严贵气的那个人有很大区别,楚曜拿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陆承月半睁眼:“怎么了。”
“渴了。”
他撒谎,爬过陆承月,蹭着他的身体下床,哒哒哒跑出去喝水,陆承月看了眼被子底下的隆起,等楚曜回来后,抓住人剥了裤子。
两个人贴在一起,楚曜还没进入状态,陆承月到处点火,他在陆承月后背挠出红痕,撸了半晌,陆承月去厕所洗手,楚曜脑子里压力空了,睡过去。
一早饭后,楚曜没课,陆承月要出门。
眼下何小煜的事压在心头,楚曜没心思指责昨晚的事,他看向陆承月,忽然没头没脑说一句再大的压力,我都必须扛下。
陆承月想了一秒,他的记性非常好,单凭这一小段就能从信息量庞大的记忆中提取出是什么时候谈过的话。
加上知道楚曜在为何小煜的商务忙活,陆承月把他的焦虑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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