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曜惊诧极了。
陆承月怎么会出现在这?!
模样还那么狼狈。
楚曜一想到进山的路程,更加不可置信。
他不相信陆承月,堂堂衡业集团副总,身价百亿的人上人,不在副总办日理万机,挥之方遒,来一个深山山村里做什么?
可下一秒,楚曜反应过来了,非常生气:“瑞博抵给我的车是装了定位器的?!”
陆承月没有回答,他定定地仔细打量楚曜,紧绷的神色稍稍松弛。
楚曜习惯了,陆承月尊口不开时,默认就是答案。
“我顶你个肺,明明发誓——”
“我发的誓不包括不能追踪你的位置,不包括不能见你,楚曜。”
陆承月冷冷截住话,把楚曜堵得哑口无言。
“但我明明已经发了誓,你却还是跑了。”
陆承月冷笑道:“这样我的誓可以失效了。”
楚曜猛地深呼吸两下,尽量平息怒火,他该怎么形容陆承月?
阴魂不散?
狗皮膏药?
总之他在这山里难得的清静和快乐被忽然出现的男人打破,让他非常不悦。
“我去哪是我的自由!”
“陆承月,我们都是成年人,利害分析得很清楚了,不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大家各要各的利益,不就好了吗?”
“你一个大忙人,一分钟挣的钱是我们普通人几个月的口粮,我真想不透你来这里抓我,对你有什么意义!”
陆承月:“楚曜,我跟你说的利益,没有说全。”
“以前跟你说的利益,是想从对方身上获取的,还有一种利益是自身产生的,叫欲望。”
“楚曜,你不可能从我身边离开的,你是我的。”
楚曜听懂了。
把他留在陆承月触之可及的地方,就是陆承月的欲望,他则是这个欲望实现所呈现出来的结果,这样来看,他一旦离开,陆承月将此后果归属为利益受损。
真是强盗逻辑啊!
“你是我的药。”陆承月说道。
楚曜忍无可忍:“别跟我说你的空心病!上次你跟我说好像复发了,我特地咨询过杨医生,她说没有明确的现象表明你复发,陆承月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无耻啊!”
“万一呢?”陆承月看着楚曜问道,“万一离开你太久真的复发了呢?”
楚曜不想再跟眼前的男人纠缠,失去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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