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月事隔多时,到底澄清了廖年当情人的这件事。
楚曜张大嘴。
陆承月,没跟廖年上过床?!
那时候他的眼泪、失落、无助等等痛苦通通白受了?
“可能是因为复制不了你的路,对你嫉妒太重,这就是动机。”
“而且那时整个陆家对你有很高的关注,廖年是掩盖在你之上的棋子。”陆承月揉着楚曜的手。
明面上的棋子越高调,证明陆承月的宠爱越多,底下的楚曜越能过得平稳。
这也是为留楚曜在身边,陆承月给家里先打的预防针,有个比较,说明楚曜乖巧低调。
楚曜恍然大悟。
难怪他借梁宝珍的手干掉廖年,陆承月大半夜来抽他。
楚曜误以为陆承月很舍不得廖年,好一阵伤心落寞,可后来陆承月又不了了之,原来如此。
“但是,廖年胆子再大,背后没人是干不来这种事情的。”陆承月说,“他虽然被梁宝珍打了,可不妨碍梁宝珍暗借他的手拆了小洋楼。”
“无奈梁家为了尽可能脱罪,叫他全扛下,不然梁宝珍是小洋楼与艺术馆两个案件合审,数罪并罚的结果。”
侃侃而谈的陆先生并未发现伴侣对自己的恨意又多了一些,反而需要一些肯定的表扬。
楚曜胸口郁结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陆承月,你挺会演的啊,简直不拿我当人!”
陆承月暗道不妙,看来表扬是没有的了,糊涂账倒是有一堆。
他浸淫商场多年,非常灵巧地转了话题,“对了,曜曜,今晚有个局,你跟我一起去吧。”
楚曜果然注意力被转走。
他可以出门?可以现身大众前面?
“今晚游轮都是熟人,我们结婚快两个月,应该出去见见人了。”陆承月说道。
楚曜不由紧张,问他要穿什么。
陆承月说以前上游轮是什么样,大致就是那样,不必有负担。
楚曜照常穿,得体出门,陆承月换衣服之前特地把楚曜叫过来,直接脱了上衣。
衣帽间的灯光经过特殊设计,人走进去光线会从各个角度落下来,灯光颜色暖白偏点米黄,陆承月裸着上身,比例合适的肌肉像镀了层水洗的质感。
楚曜看了两眼,视线飘忽不定。
最后挑中一身颇为贵气的休闲服,陆承月脱光了在楚曜前面换,楚曜不是没看过,而是这样灯光下的陆承月有种说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