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顺着落地玻璃外的白色花影,再回到楚曜的眉眼上,陆承月静静看着他皱着眉,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
陆承月想要楚曜,一辈子。
这个事情是很早之前便绝对确定的。
但在常规俗理下,楚曜就是作为情人留在身边,这个位置也是绝对确定的。
对楚曜动手,是不应该,是罪过,但陆承月回想过往,他没有假设重头再来一次会推翻旧做法的感性。
人毕竟不是神,神爱世人,而人只是人,弱小又自私贪婪。
他有空心病可以死,但二十多年高位层次培养和累积出来的思维与心态不会轻易动摇或改变。
若能,衡业总裁位置到不了他这里。
做过的伤害已客观存在,对于曾经对待楚曜的方式,陆承月只有悔与愧。
陆承月摸了下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
结婚在他眼里仅仅是把自己的配偶权贡献给集团、给家族,与另一个人进行绑定。
这个人不能牵动他的喜怒哀乐,能让他绝大部分的精力继续投入家族事业。
可是现在配偶,是楚曜。
自己拿过两次命去换回来的楚曜。
放弃了以前从不可能放弃的东西逮回来的楚曜。
这样的代价,足以改变许多事。
悉城海边的眼泪和拥抱,罗城的情侣关系确定,到他以为楚曜婚后又逃,两个人笑着说好了一定过好婚姻生活,然后在1314房内的火热的一晚。
有段婚后时光,他们确实美好过,他们都表现很好。
可是一点小事,却能引发一系列的崩塌。
早在解释没有出轨的那天,婚姻中的一些道理,陆承月已经初窥门径。
彭瑞可的谈话无疑把他最后一点放不下的骄傲扯掉。
陆承月说完那些话后,楚曜貌似吓住了,陆承月再没开口。
上好了药,他回了主卧躺下,医生上来看诊,没什么大问题便离开。
楚曜守着陆承月,几年前他是看过何铭拳脚的,挺猛。
那些拳脚要是落到自己身上,现在铁定被送进医院急救。
陆承月闭着眼,好似很难受,在入睡前,手指轻轻碰了下楚曜放在床边的指尖。
“……我的戒指什么时候给。”
楚曜不理他,心里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婚呢,还要他去挣钱买戒指。
尽管陆承月否认自己脑子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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