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颠啊颠地把郑由之抬出了屋外。
阳光十分刺眼。
即便闭着眼,也觉得眼前通红一片。
小胖子一直守在郑由之身侧,走出去一段路,他很温柔地低声说了一句,“这次要是能利用你的事情让东厂吃个大亏,你也算是立了一功,往后加官进爵,荣华富贵。”
我信你我就是个瓜皮!郑由之心说。
一路上听着周围的声音,郑由之隐隐觉得事情不对。
东厂与锦衣卫素来不合。
东厂一干太监为人跋扈,不久前不知为何与锦衣卫起了冲突,居然不顾法度,当众出手伤人,刻意下黑手,将一名锦衣卫百户打成重伤,以致其武功尽失。
天子脚下居然嚣张至此,今日枉伤锦衣卫,明日就敢冤杀朝廷命官,那后日恐怕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锦衣卫打着这样一套口号得理不饶人地闹上了东厂的门。
他们还怕事情不够大,特意绕了远路,抬着苦主游了大半个都城,才最终到了只一街之隔的东厂。
一路上,锦衣卫不断高声说着:今日枉伤锦衣卫,明日就敢冤杀朝廷命官,那后日恐怕连天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那个倒霉的、武功尽失的锦衣卫百户,自然就是躺板板的郑由之。
他在木板上闭眼装晕,只能听到耳边上吵吵嚷嚷的,锦衣卫喊着讨回公道,东厂的阉宦骂他们碰词儿,围观的老百姓时不时叫一声“好!”那兴奋劲儿、喧闹劲儿,像是在围观市井泼皮骂街似的。
郑由之什么都做不了,唯独脑子还能转。
他暗暗想着今天的这出大戏,揣测锦衣卫中有深谙人心、控制舆论的高手。
想到这儿,他突然冷汗直冒。如果锦衣卫真的打算利用这件事情向东厂发难,怎么不痛不痒地只用“武功尽失”这个借口呢?
东厂打杀了锦衣卫的一个百户,岂不是更有发难的立场?
伤人,杀人,只相差“ng”一个音节,造成的效果却是天差地别的。难道他们真的没有想过干脆将那个重伤不治、武功尽失的锦衣卫杀死,嫁祸给东厂吗?
或者说……
他们,是不是已经杀了呢?
这具身体里原本的那个人,是否已经被杀害了?
他想起了刚刚醒来之时,那个小胖子锦衣卫一瞬间的惊讶,以及,后来隐隐拍向他的掌风。
如果不是恰在那时,门开了,东厂的太监看到了他没死,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