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内院的路上,薛桃看到沈怀观出现在自己面前还颇有几分意外。
“沈世子,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薛桃扶着青杏的手,看着面前的沈怀观问道。
沈怀观的眸色沉沉:“顺王妃,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青杏听到沈怀观如此说,立马下意识就站到了薛桃的身前,看向沈怀观的眼神里满是防备与警惕。
见薛桃的丫鬟如此护短,沈怀观倒是也不恼怒,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薛桃说道:“顺王妃,我并无恶意,我只是希望顺王妃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同你说几句话......今日这些话说完,往后我必定不会再纠缠你。”
“毕竟,我想顺王妃也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我暴露在顺王殿下的面前吧?”
薛桃见沈怀观如此态度,心中也有几分纳闷。
而弹幕没什么动静,显然无人知道沈怀观此举何意。
于是薛桃思索片刻,还是抬手挥开了青杏,同沈怀观上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一处屋角下。
“沈世子有什么话便说吧。”薛桃淡淡地说道。
今日虽出了暖阳,但天气还是冷,所以薛桃的怀着抱着一个套着毛绒罩子的暖炉正在暖手。
沈怀观看着生了孩子却反而更加容光焕发、娇艳欲滴的薛桃,眼神有片刻的恍惚,他突然想起了前世薛桃生完孩子的样子,全然没有今时的风光。
那时薛桃因为难产,九死一生才将宇哥儿生出来。
虽母子平安,但薛桃却因此伤了身子,在床上躺着修养了整整一个月。
诺姐儿和宇哥儿的满月酒,薛桃也并未能出席。
甚至因为诺姐儿与宇哥儿的身份尴尬,而宇哥儿又体弱多病,瞧着便是个活不长的样子,所以那满月酒也不过是随便摆了两桌,哪儿能与今日的排场相提并论。
如今看来,或许蒋清瑶说得对,薛桃就是因为放弃了他,选择了谢琂,才完全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有了今日这般令人艳羡的荣华富贵与宠爱。
可是,薛桃如今拥有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终究只是个闺阁妇人,能看到的只是眼前的利益。
谢琂是会死的,齐王也会死的,这龙椅皇位终究只会落在敬王的身上。
就算谢琂再得武德帝的偏爱,新帝上位,权利更迭,薛桃当真以为自己能守得住这顺王府的家业吗?
想到这里,沈怀观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既然此处没有旁人,‘顺王妃’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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