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贤也做得很绝,分家的时候就给了他们一辆破旧不堪的驴车,车厢都裂缝了,这个天气跑起来四处漏风。她笃定公婆也好,小叔子两口子也好,都舍不得花钱去买新车厢。分给她们的老驴勉强能够拉着车慢慢的走,跑不快,冬天可能赶不动它出马厩。
从分家的田庄到县城,可能还没到家就得冷死几个人。袁贤觉得自己可以过完整个冬天,不用面对公婆那两张老脸。公婆走后,她一咬牙给丈夫买了一个青楼赎身出来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都有点精通的那种。
丈夫沉浸在温柔乡里,压根就没有想起父母。原来公爹对丈夫管的严,婆婆讲究一碗水端平。丈夫没流放之前,也只有两个通房丫头。妯娌进门以后,又有些擅妒,她不允许自己丈夫享受齐人之福,婆婆就一直不松口让丈夫纳妾。
她主打一个自己小儿子没有的,大儿子也就不能有。除了官职,俸禄,其他的她都要求大儿子小儿子都要一样的。袁贤的丈夫吴家大公子可能被父母管束的过严了,所以对于妻子的宽容大度,特别感动。
袁贤拿着那个青楼女子的卖身契,她也只能帮着袁贤吴家大公子吹耳边风。这样一来,吴家大公子压根就没有想起父母,弟弟,也就谈不上帮助他们回到自己家里住了。分家既然让他更自由,他又不傻,怎么可能会想让父母回来管束他?
谢花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其实挺同情袁贤的。论能力,袁贤和罗诗雨不相上下,可是作为现代女性,罗诗雨可以不结婚,只谈恋爱。甚至可以憧憬只要孩子不要孩子爸爸,自己有独自养活孩子的勇气。
就像周四姐,逃出来后也生活的挺好,不用顾虑家里的孩子,不会被孙子栓住手脚。她也不用考虑很多,这次经历生死,她甚至都不在意死后埋在哪里了?
袁贤却不行,她的名声坏了,会连累娘家,儿女。孝顺是一把刀,悬在她的脑袋上,丈夫还是个窝囊废,享受妻子带来的富裕生活,还不能坚定的站在她身后。事事都要袁贤去做,他还不能阻止父母指手画脚。好在他最后还是顾虑到了儿子的前程,否则袁贤想要分家,还是要等公婆都没有了。
谢花没有办法说什么话,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自己才知道两个时空的差距有多大,这些事情她还没办法和人分享。好在袁贤就只需要一个树洞,把心里话说出来,有个人静静的,沉默的听着。谢花情绪还稳定,不会生气,也不会出去乱说。
袁贤的客户早就找她订了货,她没把握,定金都没敢收。这会儿忙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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