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区。
铝锅中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酒香味在不大的屋子中弥漫。
安德鲁洗完澡出来，边擦着头发边在沙发上坐下，高大的影子被酒精炉的火光投射在墙上。
看酒热得差不多了，他提起铝锅，把酒倒入旁边的不锈钢杯中。
这时，终端在他手腕震动起来。
看到上面跳跃的名字，他的动作顿了顿，而后将酒杯往桌上一放，点击接通。
“还没睡？”
“没。”终端那头的谷宁说。
“今天怎么主动和我通讯，是有什么困扰吗？”安德鲁笑呵呵地询问对面的小雌性，拿着毛巾顺手擦掉溅出的酒渍。
“打扰您吗？现在会。”谷宁问。
“不会。”安德鲁端起杯子吹了吹，喝了口热酒，“我正好闲着。”
“那就好。”谷宁看了眼身边端坐、眼神盯着她不放的头狼，侧过身去：“有事，和您说。”
安德鲁笑容淡了下来，语气依旧平和，“身体好些了没？”
谷宁：“好些了。”
安德鲁继续转移话题，“你平时也睡这么晚？”
谷宁扫过终端上显示的时间，还不到八点......
“很晚吗？”
安德鲁道：“你现在需要多休息，晚睡不利于身体康复。”
谷宁：这倒是
“多谢您，关心。”她说。
安德鲁顺势道：“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
“上将。”
维恩的声音插了进来。
安德鲁放下杯子，不锈钢杯子和铁质桌面相碰，在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声音。
“说吧。”他的语气变得冷淡。
“谷宁已经同意我的申请。”
“哦？”安德鲁拿着毛巾擦了擦溅到手上的酒水，“怎么同意的？”
维恩：“我把申请表给她，她签字了。”
签字？
安德鲁擦手的动作一顿，思酌道：“申请表发给我。”
片刻后，维恩将谷宁签了字的申请表拍了两张照发给他。
安德鲁粗略地看完申请表，目光落到谷宁的名字上。
确实是她的字迹。
他当然不信维恩会伪造她的笔迹，维恩的性格也做不出用手段欺骗她的行径，但直觉让他感到不太对劲。
“上将，您现在有空的话，麻烦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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