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诺斯问得认真，那双冷凝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谷宁。
语气和眼神，不像是询问，倒像是向她讨说法。
谷宁头皮紧了紧，心口悬了起来。
现在她都不知道最大的问题，是喜不喜欢那个“陪睡”，还是这个“陪睡”打劫了她。
两个问题她都不想回答和深究，因为不重要。
也不想菲尔诺斯因为这两个不重要的问题耿耿于怀，她还想趁着这个机会带着库克好好在内区逛一逛，没几天就要离开十二区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昨晚那个陪睡长什么样？”兰诺仔细回忆，“好像...挺一般啊。”
不像是宁宁会喜欢的类型。
兰诺扫了眼那只鸟，倒是喜欢他很明显。
“不喜欢。”谷宁顶不住菲尔诺斯紧盯着她的眼神，回答道。
“不喜欢？”菲尔诺斯道：“不喜欢打赏了十颗晶石给他。”
说完，菲尔诺斯就后悔了，顿了顿，想要缓和气氛，又问：“是十颗？”他没有估算错重量的话。
他手上那袋晶石有标准克重，不管是多了多少，还是少了多少，他都清楚。
谷宁小声叹气，“是。”
菲尔诺斯道：“你用不多。”
谷宁拿起一个肉包子。菲尔诺斯继续道：“给陪睡就有点多了。”
把肉包子放菲尔诺斯碗里。
菲尔诺斯看了眼包子，还是道：“真的喜欢？”
兰诺诧异，“你打赏了十颗晶石给那个陪睡？”
谷宁泄了口气，这下不想解释也要解释了，无奈道：“打劫，是打劫的！”
“打劫？”兰诺笑笑道：“也就十颗晶石加我二百多块钱小费，不算打劫。”
听他这样理解，谷宁有种解释不清的无力感，当然，要是他这样理解也省事。
跟兽人的脑回路对上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看来那个陪睡有点本事。”兰诺瞥了眼那只鸟的脸色，和谷宁道：“长得不怎么样，就给你的小狗吹了吹毛，心甘情愿让你花了十个晶石，难不成手上有绝活？”
兰诺问得真心实意。他想要摸清宁宁的喜好，不限于交配方面的，这点很重要。
菲尔诺斯吃着谷宁给的包子，也等着她的回答。
她没有跟那个陪睡交配，不说气味，他清楚她的性子，她顶多看看摸摸，而且她对待财物总是谨慎而节省，或许像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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