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愉快的小插曲，在肖阳的直男发言下结束，肖屿甚至都没来得及说话。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肖屿还没想明白要说什么，话题已经被三个成年人终结了。
至于两个化妆师，从头到尾一言不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专心致志化妆，只不过手上远快于往常的化妆动作出卖了她们。
接下来的时间，程澄依旧交还给了李成林，让李成林继续说着今天的安排和注意事项。
该说不说，李成林的专业水平是在线的，不然程澄也不会让他负责肖阳的这个项目。
短短二三十分钟，李成林言简意赅地把拍摄时要注意的要点、难点一一罗列并讲解。
在肖阳开着“戮力同心”的状态下，父子俩对李成林说的内容消化得极快，妆造快结束的时候，肖阳和肖屿也已经对今天需要注意的内容熟稔于心。
李成林还有些不放心，做了一些抽查提问，两父子都可以做到对答如流，让李成林赞叹不已。
“小肖老师学习能力强，我是能理解的，毕竟算得上是现役选手。可阳哥居然也能在短时间之内全部记住，并且消化完毕，这学习能力真无愧名师称号啊。”
“李导别恭维我了，特级教师才能叫名师，我最多算个臭教书的，只是记忆力比较好而已。”肖阳摆摆手自谦。
“阳哥你可太谦虚了，哪个臭教书的第一次讲网课，就能让网友那么捧场。”程澄似乎不喜欢肖阳过于谦虚。
“确实，那我应该自称是个有点水平和经验的教书匠，这样会更客观一点。”肖阳点点头赞同。
两个人都有些夸奖奉承的意思，可肖阳的态度却完全不同。
肖阳能感觉到李成林的讨好，但并不想和他交集过深。
倒不是因为肖阳歧视性少数群体，完全是肖阳通过程澄的话，听明白了李成林今天的作为，为了上位剑走偏锋，这种人肖阳向来敬而远之。
故而对于李成林的奉承，他并未收下，反倒是幽默风趣的自嘲一句，将态度表达得比较明白——我和你不是一路人，但是我并不想得罪你。
而对程澄的夸奖，肖阳不仅照单全收，倒改之前的谦虚作风，直言自己有水平、有经验，就差把“程澄说的都对，就算不对我也要让它对”的态度写在脑门上了。
老油条李成林能说什么？
只能干笑两声，心里吐槽两句。
【用打击我来衬托老板在心里不一样的地位是吧！长得好，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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