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的奉承话，范斌正并没有放在心上。
“赵辉耀呢？刚刚不是叫他过来，怎么现在人还没到？”
陈佳笑着解释：“赵总监不在公司，下面的人说，他好像身体有点不舒服，今天请假了。”
范斌正眉头微皱，不再说话。
被陈佳说身体不适的赵辉耀，此时正坐在S市有名的茶餐厅包间里，和一个西装笔挺、长着国字脸、塌鼻子、长相普通但眼睛格外明亮的中年男子喝着咖啡聊天。
“熊总，差不多我们应该可以收网了。”
坐在赵辉耀对面的人，名叫熊普。
他是综合型MCN公司“飞熊入梦”的老板。
按综合营收来算，在国内的MCN机构里面，应该能够排进前20。
熊普听到赵辉耀的话，拿起桌前的咖啡，与赵辉耀碰了碰杯。
“我相信辉耀你的能力。不过我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
赵辉耀抿一口咖啡，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
“我们如果要进入教育行业，先不说要花多少钱，在开拓市场和推广品牌方面，就单说这个时间，没个两三年很难有成效。
但你看现在，我们只花了一年的时间，马上就要拥有一家成熟的分公司了，不好吗？”
熊普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赵辉耀，有些玩味地说道。
“好是当然好啊，但问题是，你怎么能够确定我们用一年的时间就能把声量给吞了呢？”
赵辉耀放下杯子，耸耸肩。
“我不确定啊，因为我的计划原本是在两年之内做成这件事情。
声量的老板范斌正出了名的刚愎自用，业内谁不知道？
而且做事还不择手段，像他这种人，出事只是早晚的事情。”
熊普眉头一挑，嘴一撅，点点头。
“有道理，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呢？”
赵辉耀胸有成竹，开始井井有条地说起了他的计划。
肖阳舆论收官的视频，录的依旧很顺利。
其中稍微复杂的是，要把该感谢的人感谢到位，同时对于不同的人，要表达出什么样的态度，这中间的尺度让肖阳稍微有些头疼之外，其他的都好解决。
把视频拍完以后，肖阳被程澄又拉着去开小会了，这次开会多了一个人，是商务拓展部的主管。
他叫秦观明，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瘦瘦小小的像猴子一样，长相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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