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悦带着李梦离开了，肖阳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找一下孙律师去吧。”
“你们要找谁？”
就在肖阳刚说要和程澄一起去找孙乔的时候，孙乔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手上还拿了不少东西，全是肖阳被警察收上去做调查的证据。
主要是身份证之类的证件，还有手机和运动相机这些有用的证据，做过了备份之后还给了肖阳，还有没用过的哨子，抽过的烟、打火机之类。
肖阳把东西接过，程澄看见了香烟，有些好奇地问。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肖阳把烟揣进口袋：“打架之前抽一根，提振一下士气，找回一下当年年轻时候的感觉。”
程澄搂着肖阳的胳膊，眼里满是好奇。
“年轻的时候，以前你很擅长打架？”
肖阳看了看四周，再看看程澄，笑着说：“你觉着这里是说话的地方吗？”
程澄点点头：“那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吧，还是去粥铺？”
肖阳摊摊手：“我都可以，看孙律吧。”
孙乔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气鼓鼓地说。
“我，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我们的程大老板满眼都是情郎，哪里还有我这个闺蜜？”
程澄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松开肖阳的胳膊，搂上了孙乔的胳膊。
“好乔乔，别生气了，晚上你随便点，给你点个大澳龙怎么样？”
肖阳好奇地问：“粥铺还能点澳龙？我怎么没在菜单上看见？”
程澄一仰头，自豪地说：“那可是我的特权！”
说罢，晃了晃孙乔的胳膊：“我给你点个澳龙当赔罪，你别生气了嘛~”
孙乔对自己这个闺蜜也是没办法，无奈地点点头，语气勉强地说：“行吧，不过让张姨给我选个大一点的，要是选的太小了，我可要发飙了。”
程澄甜甜的笑了笑，对着肖阳说道：“那你开车，我坐后面给张姨打电话。”
肖阳走之前给今天打过交道，还在值班的几个警察买了一些水果，表达对他们的谢意，又说改天要送面锦旗过来。
在一众警察的欢声笑语中，肖阳带着程澄和孙乔离开了警局。
孙乔开了她自己的车，肖阳只需要带程澄一个人就可以了。
重新回了二人世界，程澄给王记粥铺的张姨打完电话之后，开始拷问肖阳。
“你今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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