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曾经，肖阳敢不顾李悦的感受，粗暴地对待她，她早就翻脸不干，然后与肖阳大吵大闹。
甚至不用这样，记得以前有一次，明明是她自己操作失误，她不舒服了，她也是立刻不敢，对着肖阳大发雷霆。
现在就算肖阳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的不适感呈指数级增长。
李悦的状态也只是用力地抓着床上的被子，哪怕眼泪都不自觉地从眼睛流出来，她都不敢用手拍打一下肖阳，或者推开肖阳表达自己的不满。
肖阳现在的心态已经开始变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这个婊子到底可以下贱到什么地步。
松开手，肖阳冷声说道。
“转过去。”
随着这声命令，李悦和肖阳开始进入下一个阶段。
这个阶段并没有和李悦幻想中一样，肖阳会如同曾经，温柔的对待她，就像是呵护一件珍宝般。
粗暴地摆弄着她，如同发泄似的对待，毫无怜惜的动作。
李悦不明白，以前那个那么疼爱自己的肖阳，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打击，让她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可她不敢哭出声，她害怕肖阳不满意，说她扫兴，然后失去兴致转身离开。
她不敢想，到时候没有肖阳保护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在没有肖阳的这一段时间，她的经历属实有点凄惨。
除了娘家人的压榨外，最可怕的是，他们把自己当成一个货物一样，上次如果不是肖阳，那可就是七个人……
而娘家人都会这样欺骗自己，走到外面去呢？
自知之明，李悦还是有一点的。她觉得就目前自己这个状况，一旦毫无保护地走到社会上，很快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对于生存的恐惧，让她忍受下了一切。
肖阳看着还穿着当年衣服的李悦，只觉得荒诞极了。
总有种曾经的白月光，成为了可以肆意揉捏摧残的玩物的错觉。
或许并不是错觉。
毕竟他现在就正在这么做。
记忆中对白月光的珍贵臆想，在这一刻开始坍塌。
想也知道，谁会将一个低贱的东西放在心里最宝贵的地方呢？
至此，肖阳不知道应该说是放过了自己，还是应该说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肖阳还是让李悦把这身衣服脱了放一边，因为李悦不方便，肖阳接过衣服，随手丢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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