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听着李梦的解释，心里复杂极了。
他又不是傻子，之前就发现了李梦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花钱开始大手大脚、说去打工实则看上去不像打工的样子。
还有李悦对她的两次控诉，一次是说李梦是让他们离婚的罪魁祸首，一次是说李梦骗得她去的啤酒肚所在宾馆。
这些事情让肖阳心里早就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情感压着，一直没有让这颗种子发芽。
昨天李行想要行凶的时候，李梦对他的提醒和关心也是真心的，在警局出来的时候，李梦也是第一时间守在了门口，眼神里的担忧也是真的。
这些真挚的情感，让肖阳哪怕知道李梦的不对劲，依旧选择不往深里想。
可有些事可一可二，不可再三再四。
“你说是李行？那李行人呢？”
李梦的哭声停了下来。
对啊，李行人呢？
“我当时被抓过来了，李行应该还在那个房间才对。”
帮李梦解围的是李悦。
“那畜生早就跑掉了。”
肖阳点点头：“也就是说，你和李行两个人合伙出卖了你姐。”
李悦补充：“还有我爸妈。”
肖阳这次是真诧异了，虽然这个岳父岳母一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真没想到这俩人能把女儿给卖掉。
李悦见到肖阳的表情，自嘲一笑。
“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在我那对父母眼里，不一直都是只有李行那个畜生吗？我和李梦只不过是两个为李行兜底而生的工具罢了。”
察觉到了她由哀莫大于心死转变而来的洒脱，肖阳用手轻轻拍了拍李悦的大腿。
“没事，以后好好听话，跟着我过就行。”
一句简单的话，却让李悦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啪嗒啪嗒地落下。
再次拍了拍李悦，表示安慰，肖阳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李梦，继续问李梦。
“姐夫想听实话。”
面对肖阳的直视，李梦下意识地避开了。
“姐夫，我说的就是实话。”
肖阳沉默了一会，换了个问题：“这个叫娟姐的，她说的是实话吗？有没有掺假？”
还没有等李梦说话，娟姐就举起一只手，做出发誓状。
“肖哥，我发誓，我说的绝对是真的！如果我说的是假话，我这辈子挣不到钱！”
肖阳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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