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委婉地把自己的观点告诉肖屿的时候，肖屿下意识地开始反驳。
直到肖阳问他，昨天晚上直播为什么会带上赵柠送他的礼物？
肖屿不吭声了。
“你昨天收下赵柠的礼物，可以说是碍于摄像机的存在，不想让赵柠丢面子，但是你昨天晚上把耳机戴着直播是为什么？明明你程姨配的耳机比那个耳机好多了。
你潜意识里，你就是想去炫耀，你想让大家问这个耳机哪来的，然后你告诉大家是一个妹子送的，这会让你心里有种我很受欢迎的成就感。
那你现在回想一下，你到底是喜欢阿宁这个人，还是喜欢阿宁把你捧得很高的日常行为？你觉得和她在一起甜蜜，是因为和她这个人在一起甜蜜，还是因为她对你无微不至的关照，毫无底线的遵从让你感觉甜蜜？”
肖屿整个人瘫躺在沙发上，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爸，我是不是很渣，很混蛋？”
肖阳可以帮肖屿客观地去分析，但是完全没有办法接肖屿这句话。
说他渣吧，他这个当爹的，算算姑娘已经有5个了。
但说儿子这个行为对吧？常年做教育的良心告诉他，不应该这么说。
最后模棱两可的说一句。
“小屿啊，你要知道，每个人对待情感的态度、本身情感的经历、个人性格都有很大的不同，他没有什么标准答案的。
你还记得之前你跟阿宁闹矛盾的时候我怎么说的吗？我说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哪怕现在到了这个地步，我依旧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因为我认为最终你肯定会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处理情感的方式。我可以给你分析问题，但是我不能告诉你答案。”
肖屿听见爸爸这般信任自己，整个人有些不可思议地把头抬起来，看着肖阳的双目满是感动。
他发现父亲真的不一样了。
以前的那个肖阳充满了刻板式的说教，而自从肖阳和李悦离婚之后，肖屿能明显感觉到父亲对自己的教育越来越非传统化。
“爸……”
肖屿想说一些感谢的话，想谢谢肖阳对自己的信任，也想谢谢肖阳这段时间对自己的支持。
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到了嘴边，他就是说不出来。
是害羞？是不好意思？还是觉得太肉麻？
他也不知道，反正最后吭哧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感谢的话还是卡在嘴边说不出来。
但和儿子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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