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脑子轰的一声,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周五在酒店,她脖子后面那么痒。
霍宗戎盯着看了很久,手指头还擦过。
还有那一晚,霍廷端明显的不对劲。
所以霍宗戎今天是冲着她来的。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急得在原地转了好几圈,头发也抓得乱糟糟的。
庄席年不解:“怎么了?”
南栀拉门出去,厚重的大门砰一声关上,阳光下还能看到细微的灰尘。
她掏出那部只存了霍宗戎电话的新手机,拨了过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霍宗戎和霍廷端分开,两个人因为同样的目的过来,在一块别说穿了。
宽阔的钢琴室里,熟悉的手机铃声在门口响起。
坐在钢琴旁边的两张顶级骨相的男人,同时看向门口。
宁尧从包里掏出手机,进来递给霍宗戎。
男人接过来看一眼,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讥笑。
霍廷端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谁打来的,还是多嘴问了一句:“嫂嫂打的?”
‘嫂嫂’二字让霍宗戎听了很受用,瞥他一眼,把手机放在耳边:“怎么?”
声音寡淡到令人背脊发凉。
南栀攥紧手机,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你来学校了吗?我刚才好像看到你了。”
听筒里突然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霍廷端点了支烟递给霍宗戎。
沉闷的吐息声透过听筒传过来,南栀听得头皮都麻了。
过了近五秒,他才开口:“嗯,你在哪?”
南栀摸了摸后脖颈,脑子转得都快要晕了,才想出来办法:“我在医务室。”
霍宗戎扬了扬眼尾:“感冒了?”
南栀弱弱地‘嗯’了声。
“等着,马上过来。”
电话挂断,南栀松了一口气,他要过来,那就好。
学校里突然来了两个大人物,校长接到电话,忙不跌地从外面赶回来。
擦着冷汗一路冲到钢琴室门口。
站在门口的宋榆和宁尧拦住他,中年肥胖的校长只能隔着门口的窗户,眼巴巴地往里看,赔着笑:“什么事劳烦你们亲自过来,打个电话就好了。”
霍廷端为学校捐过两栋楼。
霍宗戎更不用说,他站在那里,就代表整个南州的权力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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