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噎了一下,他突然来这么一出真诚,给她整不会了。
很想大声吼出来,她健康的很!
但现在,她什么话都不能说,一说,就要引起怀疑了。
男人视线还压在她脸上,直白的,渗人的。
南栀一下蔫了,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卧室门没关,被人敲响了。
南栀倏地看过去,门口站着个戴金边眼镜的男人。
一张很温润的脸,宽松的白衬衫白裤子,干净清爽。
耳边飘来霍宗戎浑厚的嗓音:“过来,帮她看看。”
白时拎着医药箱进门,上来的过程已经听宁尧讲了个大概。
像霍宗戎这样的男人,居然也会有对女孩上心的一天。
他站在床边,简单问了句:“祝小姐哪里不舒服?”
南栀心脏不舒服,被人吓的,还有气的!
霍宗戎跟堵肉墙一样,站在跟前,光线被他挡了一大半。
南栀张口就来:“前两天喉咙疼,今天头有点晕,没什么力气。”
白时从药箱里拿出体温枪,朝她伸过来。
南栀只看到个枪形轮廓,一下激动起来:“你干什么!”
好好的拿什么枪!
白时一愣。
霍宗戎在旁边笑出声:“体温枪,怕什么?”
南栀:“......”
嘴巴动了动,苍白的“.....哦。”
规规矩矩在床尾坐好。
体温枪对准她太阳穴,女孩心也跟着揪起来,手指无意识攥住洁白的裙摆。
后脊发凉,脑袋又有点烫,冷汗冒出来。
体温量好,白时看了眼:“三十八度,低烧。”
南栀一下抬头。
啊?
真生病啦?
第一次觉得,生病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霍宗戎皱了下眉:“发烧?”
“是的,祝小姐在医务室没量体温吗?”
她哪量啊,进去随口编了一串毛病,让医生拿了药。
“温度并不高,一会我让人送药过来。”白时顿了顿:“如果能出汗的话,物理降温最好。”
南栀恨不得跪下来磕头,感谢上帝的眷顾。
她压下心头的激动:“谢谢。”
没什么事情,白时把体温枪收好,对霍宗戎颔首,出去关上了门。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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