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席年瞪眼,他是这个意思吗?
她敢说,他都不敢想。
谁那么不要命,敢同时招惹那两个人啊。
被发现了,那可不是喂鲨鱼那么简单。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单纯想跟你说说话。”
南栀:“......”
这种话,能不能放在开头讲,她心脏都快吓得跳出来了。
“那衣服很普通,我有也很正常啊。”她看他:“那我先回教室了。”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南栀一直贴着墙壁,两个人始终隔着一米距离。
人进了教室,庄席年才收回视线,闷闷不乐的往自己教室走。
经过转角的楼梯,脖子一痛。
“操!”
还没来得及看偷袭他的人是谁,人就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身后,一个满脖子纹身的黄色寸头男人,把他扛起来往楼下走。
曜世大楼。
庄席年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是被冷醒的。
眼睛一睁开,猛地坐起来:“谁!哪个混账东西敢打你爷爷!”
话刚说完,肩膀上踩过来一只锃亮的皮鞋,力道压的他腰都差点直不起来。
视线顺着西裤裹着的长腿往上看,是一张斯文的脸。
霍廷端咬着烟,要笑不笑,烟雾缭绕,居高临下俯视他:“追我的宝宝,胆子挺肥啊。”
庄席年心都凉了,他在学校的啊!还能被带到他办公室来!
学校的保安都瞎吗!
“上一个骂我哥的人,这会儿,浑身都长满蛆了。”
“在我这,宝宝和我哥一样重要。”
“看在你是我外甥的份上,你觊觎我的人。”霍廷端像是低眉睥睨的邪神:“我让你自己选下场。”
庄席年仰着脑袋,男人眼神看上去是要对他动真的。
他哆哆嗦嗦开口:“小舅,你就我这么一个外甥,弄死我,可就再也没有像我这么帅气的人管你叫小舅了!”
“我的小命不值钱,到时候因为我,舅舅责怪你,那我死了也得自责啊!”
霍廷端吐出烟圈:“那我们打个赌。”
庄席年眼睛亮了一瞬,打赌就证明有希望。
“什、什么赌?”
霍廷端漾起凉森森的笑:“赌你死了,大哥会不会因为你,责怪我。”
庄席年亮起的瞳仁剧烈收缩,他今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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