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尧摸摸后脑勺，赔笑：“嘿嘿，老大，你们继续。”
后退出去，还贴心的把门关上。
这里四周都是单向的落地窗，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沙发的两人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南栀声音弱弱的：“不做，其他的都可以，行吗？”
太烫了。
感觉他已经要爆炸了。
偏偏他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要不是亲自感受着，都不知道他此刻的骇人。
霍宗戎收回箍住她侧臀的手，从烟盒里咬了支烟。
南栀眼疾手快的摸到打火机，凑过去帮他点燃：“可以吗？”
随着烟雾从他嘴里吐出来，檀香味涌入鼻息，南栀听见他没有温度的嗓音：“怎么，为我弟弟守身？”
他为什么老是提‘弟弟’两个字！
提一次，南栀心尖就颤一次！
难堪、愧疚、害怕。
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不、不是。”
“不是？”霍宗戎忽地笑了。
身子忽然前倾，逼近女孩，一只手撩进她衣摆，强横地握住她侧腰，语调发冷：“祝南栀，我对你太好了是吧，让你生出可以肆意欺骗我的错觉。”
“不、不是........”
“去拳击馆找我那次，我顾念你刚经历侄女抢救的痛苦，没碰你。”男人嘴里的檀香烟倾洒在南栀鼻尖。
“现在主动送上门求我，你又一点都不肯付出。”
“知道你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么？”他恶狠狠的：“你这身碍眼的衣服，就该被撕下来。”
话音刚落。
撕拉——
女孩身上那件浅绿色针织衫被撕得支离破碎，扬在空中，一片片往下落。
白色的吊带打底露出来，南栀倏地抱起手臂，遮住胸口。
根本，什么都遮不住，霍宗戎该看到的，都看到了。
她肩膀，胳膊。
全是触目惊心的痕迹。
尤其是心脏外面的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什么狠狠咬过。
颜色更深，更红。
更扎眼。
每一处，都在告诉霍宗戎，眼前这个他好不容易看上的女孩，昨晚，和他亲弟弟，她的正牌男友，疯狂到何种地步。
衣服外面都是这样，被衣服挡在下面的景象，该是何等的刺眼，简直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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