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倏地瞪圆眼睛,震惊、不可思议。
这还叫不过分?
那什么样才叫过分?
“你这是欺负人!”
霍宗戎嗤笑,轻而易举撩下她的针织外套:“我欺负你?我这种身份被你当成外面的见不得光的小三,你确定不是你在欺负我?”
“现在我不过是要求和正主一样的待遇,你管这叫欺负?”
“行,那我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欺负。”
他伸手,扣住她后颈,抬起她脑袋,狠厉的吻上去。
“自己来。”
......
她那温吞的性子,慢悠悠的磨蹭,跟隔靴挠痒一样,反倒让人更加欲罢不能,让人恨不得立马直达目的地。
当然,霍宗戎也是这么做的。
一手掐住她脖子,一手把她的两条手腕都禁锢在头顶。
一想起在这个房间,这个人和他的亲弟弟,发生过什么。
霍宗戎更狠,胸腔里的醋意翻滚:“哭什么,跟我弟的时候也是这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南栀哭的更凶了。
壁灯在她湿漉漉的瞳仁里留下一片亮光,霍宗戎胳膊一伸,关灯。
视线被剥夺,让南栀想起眼睛看不见的那段时间。
所有的感官都在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男人俯身,吻掉她的眼泪:“这不是你自己主动招惹的吗?”
南栀受不了,她想跑,这个人简直不是人。
这么下去,她会死的。
还是被这种事情弄死。
这几天,只有昨天才算是完整的休息过,现在的她压根承受不住这种猛烈。
胯骨快要被他的手捏碎了。
他好不容易松了一下。
南栀动作从来没这么快过,手脚并用爬向床尾,脚还没来得及落地。
一截爆发青筋的手臂骤然探过来。
轻易握住女孩粉白的脚腕。
拽回去。
霍宗戎握住她的双手扣在头顶,眼神裹挟浓重的欲望,黑的发沉:“跑什么?”
南栀眼泪糊了一脸:“我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
“受不了也得受着。”
霍宗戎用了十足的狠劲,肩硕的背脊绷出最原始的蓬勃力量,爬满的每一颗汗珠,都在显示主人此刻的酣畅。
窗外的风太大了,树枝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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