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同意，今天，真的会闹出人命。
祝漾漾不能死，她一死，他们和祝南栀，真的就玩完了。
他松了口。
南栀却并没有轻松，反而看向霍廷端。
他双眼通红，失控到发狂，良久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宋榆。”
声音不大，像是下命令。
漾漾惊喜地叫了一声：“祝南栀。”
南栀余光看过去，宋榆已经收回了枪。
她哽着嗓音，吩咐漾漾：“你先过去。”
漾漾犹豫了一秒，想等她一起走，又想起她在车上对她说过的话。
如果一会儿这两个男人反悔了，她在大使馆里可以找人过来帮忙。
她没有停留，背着背包小跑过去。
稚嫩的身影消失在在大使馆门口，南栀才动了动，将匕首换到更有把握的右手，左手从包里摸出手机和护照，将包放在地上。
她目光停在霍廷端身上，余光中，就是存在感极强的霍宗戎。
将近半分钟，她很小声、很认真地开口：“对不起。”
“你送我的东西，首饰、包包，我一样都没有带。那些都是新的，你买回来，我从没碰过。”
“我陪了你一年多，你救好漾漾，就当是我们的互相交换。”
“虽然你可能有一点吃亏……”
“对不起。”
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我手机也在包里，密码你知道，里面绑了三张卡。一张有你以前给我的钱，还有一张是霍宗戎给的，这些我都没动过。”
“另外一张是我挣的，我自己留了一部分，剩下的都给你。”她说：“霍廷端，我不知道要怎么回报你。”
“我知道这一点钱对你不算什么，这已经是我能给到的最多的东西。”
“你要怨我，恨我，都可以，我都接受。”
“还有小百岁，我已经帮它联系了收养人，如果你不想养它，不要抛弃它，把它送给收养人，好吗？”
视线又落到霍宗戎头上，锋利的五官阴沉到风雨欲来，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也只剩下一句：“第一次见面那天，你给我得那张黑卡，也在包里。”
说完，她停下来，眼睛在两个男人身上游走，
霍宗戎锋利冷硬，鼻骨高，身上的攻击性，不笑的时候，身上的攻击性，看起来更加凶猛。
霍廷端皮肤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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