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端翻阅文件的手顿住，纸质文件在他手上捏了将近一分钟，才开口反问：“你觉得呢？”
走廊里没有人回应他，只有烟雾的吐吸声。
身后的门开了，两个男人同时转身，透过女医生向屋里看去，一眼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女孩，已经睡着了，身上盖着薄被子。
这是她这两天以来第一次在白天睡着。
两个男人同时迈脚，都要进门。
女医生不知道该叫谁，迟疑半秒，叫住女孩法律意义上的丈夫：“霍先生。”
那个高大骇人的男人擦过她身边时，女医生呼吸都紧了，那是一种猛兽从身边经过时本能的畏惧。
霍宗戎蹲在女孩腿边，她好不容易睡着，他没去动她，只是把床上的被子抱过来，很轻地盖在她身上。
女医生跟着霍廷端去了楼上书房。
男人坐在书桌后面，冲对面的椅子扬扬下巴，示意她坐。
女医直接入主题：“霍先生，祝小姐这段时间的精神处在高度紧绷的状态，所以出现失眠、焦虑、食欲不振。”
“光靠我每天过来开解心情，以及药物治疗，效果都不会太明显，最直接的办法……”
她话还没说完，霍廷端却明白了。
归根结底，要放她自由，她才会健康。
他身子懒散地后仰，从烟盒里咬出一支烟，点燃后，透过烟雾看向对面的女医生：“除了这个，她有没有说过其他的？”
“没有。”
霍廷端一手夹着燃了小半的烟，另一只手拉开书桌抽屉，掏出支票，在上面写下五百万，签上自己的大名。
骨节修长的指节推到桌对面。
“明天过来，那个男人问起来，你多加一句。”
知道一会要说什么，他嘴角缓缓往上扯：“就说，他也是造成她情绪问题的原因之一。”
女医生很聪明，立刻知道他打算做什么。
出来工作，本就是为了钱，没必要矫情。
她收下支票，起身：“多谢霍二先生信任。”
楼下卧室，透明的纱帘被暖风吹得飞舞。女孩躺在沙发上，睡得安稳。
霍宗戎就坐在地毯上，阳光将他的影子斜斜地倾洒在右边，也照在女孩的脸蛋上。
温煦的暖阳下，女孩脸蛋透亮莹润，睫毛投下大片阴影，鼻尖精致，嘴唇颜色很浅，没有以前红润。
大概是阳光洒在她脸上，让她睡得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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