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戎走过去,接过佣人送过来的热毛巾擦手:“中午吃得怎么样?”
南栀正准备回答,一只温凉的手横过来,握住她搭在桌边的左手腕。
霍廷端很轻地捏了捏她,语调从容:“很少。”
南栀不太高兴:“不想吃,你们别强迫我,吃多了我会吐的。”
霍宗戎往空碗里舀了一勺汤,给她推过去:“明天又要出去了,高兴吗?”
起初可以出去,南栀是高兴的,但已经出去过两次,到现在其实有点麻了。
上午,霍廷端说的很清楚,以后还会让心理医过来,足以说明以她目前的状态,还没糟糕到能从这里离开的地步。
她神色恹恹地:“高兴。”
“明天跟谁?”
如果可以选的话,她谁都不想跟,但上午,霍廷端偏执到病态的样子,她只能选他:“我跟霍廷端。”
霍宗戎视线往右挪,正好对上对面亲弟弟投过来的眼神。
得逞,挑衅。
死绿茶装柔弱卖惨,成功了。
......
第二天早上八点,乔璇准时过来,南栀整个过程相当配合,如果不是食欲和睡眠,她看起来和正常人差不多。
完成心理治疗后,南栀跟着霍廷端出去,在室外,精神状态相比前两次平静很多,吃东西只是比在家多了一些。
一回到家里,状态还是一样的糟糕。
到后面第四五六次,她却状态一天比一天糟。
饭只吃一两口,平时爱喝的热饮,也渐渐失去兴趣,最爱看的喜剧电影和综艺,不看了,平时玩的小程序游戏也不玩了。
助眠药当着霍廷端的面吃下去,后脚就吐出来。
想离开庄园的心思比她爸妈疼儿子的执念都深。
晚上睡着了,脑子里都在想,不能睡,不能睡。
睡眠变得格外浅,全是噩梦。
到第七次出去的当天,早上八点,乔璇一进门就感觉不对劲。
女孩平时都坐在沙发等她,今天,她站在窗户边,整个人沐浴在朝阳底下,白色的长裙和及腰的长发一起,被风吹的往后飘,纤薄的身子在窗户边摇摇欲坠。
乔璇心里咯噔一下,忙冲过去,握住女孩肩膀:“栀栀,这里风大,我们到沙发坐着去,好吗?”
阳光倾洒在女孩脸蛋,她眼睛无神,眼下也因睡眠不好导致乌青,整个人透着股病态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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