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可怕到像是要马上把她吃掉,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闭上眼睛,狠狠地摇头:“不要,不离婚,不离婚。”
重要的话要说两遍。
白色的吊带堆积在腰间,霍廷端看得更清楚了,一字一句:“所以我现在能不能碰你?”
南栀一下子睁眼,看到他骇人的表情后,脱口而出的‘不能’又卡在嘴边。
无论她说能还是不能,他都会做。
女孩靠在他腿上,呼吸一点点变得紊乱,变得粘稠。
反观男人,衣服整洁,只有肩膀上的白衬衫布料被她抓出了褶皱。
他在检查她的每一寸皮肤,用肉眼观察,用触觉.......
霍宗戎做的很过火,她根本不能再承受一次。
不用想也知道,那老男人是故意的,知道他疼老婆,不会在她这种状态下,继续碰她。
呵。
以为这样,他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了?
他脑袋靠着沙发,仰着头,欣赏着女孩脸蛋上的迷离。
滚了滚锋锐的喉结,哑着嗓音:“老婆,帮我扯开领带。”
他声线磨得沙哑,每个字都裹挟着潮湿的滚烫,勾的人浑身发紧。
南栀捧着他脖子的手去勾他的领带,指尖不小心划过他凸起的喉结。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嘶......."
“老婆,你要我死吗?”
南栀心头一慌,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边解开他的领带,扯出来。
黑色领带被她扬在空中,一点一点地往下坠落。
沙发那一寸小天地的温度,却在一节一节的攀升。
..........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女孩气喘吁吁地趴在沙发上。
男人坐起来,下颌绷出餍足的弧度,肩膀、后背冒出倦懒的汗珠,混合着指甲抓痕。
拎着被子将她盖住,薄薄的被子刚好遮女孩后腰,细白的胳膊垂在沙发边,呼吸微弱,眼睛睁着,累得不想动,整个人与米白色的沙发几乎融为一体。
霍廷端赤脚踩在地毯上,直接去了主卧的衣帽间,果然,这里不仅有女孩的衣服,还有霍宗戎的。
他随手拿了件藏青色的睡袍披在身上,又去浴室给浴缸放满了水。
最后才出来,将女孩抱进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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