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行,男人爱你,就对你有欲望。”
次日一早,南栀吃过早饭,郁松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她挂了时禹的号,郁松在外面等她。
时禹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心里咯噔一下,抱着隐隐的期待,直到门被推开,看到一张漂亮到过分的脸蛋。
“栀栀,又见面了。”
南栀隔着会诊桌坐在对面,时禹大概是心理医生的缘故,人很温柔,在这里见到一个还算熟悉的华国人, 南栀有一股久违的亲切。
“你怎么来南州了?”
“医院有个进修名额,派了我过来。”
这是他努力争取的,因为知道她来了南州。
在此之前,他无数次期待见到她,但唯独没有想过会在自己的办公室。
“挂我的号,是怎么了吗?”
南栀双手放在桌上,手指绞紧,沉默好一会儿:“那次在沙滩,你见过他们吗?”
“见过。”
那两个男人气场迫人,站在那里便带着股不好惹的强硬。
当时他想提醒她,被他们的手下强行带走了。
当天回去,民宿已经没有她和漾漾的身影。
查了民宿和周边的监控,才知道她们被那两个男人带走了。
就连八百,都一起离开,她住过的房间干净的像什么都没存在过。
那之后便再也联系不到她,连漾漾也了无音信,所以他想来南州看一看。
南栀听见他开口,眼泪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她是委屈的,可在委屈之外,还有一种她没办法讲出口的复杂。
时禹想帮她擦眼泪,手刚伸出去,就在半空僵住。
他没身份,更没有理由去做徒手帮她擦眼泪这种事,太亲密了。
他将纸巾推到她手边,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一句话不说。
等她哭够了,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倾诉:“我被他们带走后,关在了宋城。”
时禹脸色大变:“宋城没有王法吗?”
“他们姓霍,宋城的王法管不住他们,而现在,在南州,他们就是王法。”
姓霍?
刚来南州那会,时禹听说过有两位姓霍的兄弟,一个掌握南州经济,一个控制武装。
如果真是那两个人,那真的很难办。
南栀用最简洁的话,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瓮声瓮气,讲得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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