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坐在霍廷端怀里的南栀立马看了过来。
小兔子在凶巴巴的没什么威慑力的恐吓他:“你能不能少说两句啊?”
霍宗戎抵着后槽牙,这么维护他。
霍宗戎看着她:“你和他交往这么久,什么时候感冒过?更别说感冒这么长时间。”
“你就没怀疑过,他是故意感冒,想把你留在这?”
霍廷端又虚弱地咳嗽了两声,脸白得像死了三天一样:“大哥,别说了。”
霍宗戎从烟盒里咬出一支烟,没点:“祝南栀,知道这家里有多少家庭医生么?”
“知道他们的年收入是多少么?一个普通感冒都要治这么久,到底是他们医术不精,还是.......”他指着那边装虚弱的亲弟弟:“还是这个人不配合?”
南栀眼睛错愕的睁眼。
他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你随时跟着他的?他洗的是冷水澡还是热水澡?你有亲自见过吗?”
南栀眨了眨眼,对啊,在一起快两年,霍廷端从来没感冒过,这次居然能这么久。
匪夷所思地目光瞟向他,这两天她还真的没在他洗澡的时候进去看过。
不会吧?哪有人会故意让自己感冒生病的?他图什么?
霍宗戎一眼看穿她在想什么:“他想让你留在这里,不想让你去小公寓住着。”
“你现在回来,他目的不是达到了?”
“你要是不信,回你小公寓去,他保准第二天就会好起来。”
霍廷端的目光落在南栀身上,静静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女孩黑润的瞳仁在他脸上细细打量,似乎在思考霍宗戎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指尖轻轻搭在南栀腰侧,笑得虚弱极了:“老婆,你相信他,不信我吗?”
“我生病了,你也会担心,让你担心的事情我做不到。”
霍宗戎气的冷嗤,胸腔里的火气直往上窜,都想立马冲上去,把他伪善的面皮撕下来,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去哪进化的茶艺。
男人把女孩搂在怀里,双臂圈着她细软的腰肢,下巴靠在她肩膀上,清冷的眼眸直直对上霍宗戎。
“大哥,我和你弟媳妇的情趣,你一个没人要的老男人,当然是不明白。”
又来了又来了,南栀耳尖耳尖唰地发烫,想从他腿上起来,却被他圈的死死的。
霍宗戎气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两下,死绿茶,倒是学的快,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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