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以后姒府就是他的家(第1页)

姒母看着丈夫的脸色,心下也以了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女儿执意要跟他,他们做父母的,也只能是成全了。

能猜到丈夫要跟那孩子谈什么,那些事不是她该插嘴的。

该操心的部分她已经操完了,剩下的部分只能让他们男人去谈。

她紧跟着离开花厅,转身往厨房去,打算让下人多做两道菜。

那孩子......比三年前瘦多了。

书房的门在身后合上,姒令山走到书案后坐下,指着对面的椅子。

“坐。”

江佑泽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搁在膝上。

姒令山却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他斟了一杯。

茶水冒着白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开一片雾气。

“说吧。”姒令山终于开口,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你打算怎么做?”

江佑泽低头看着那杯茶,目光在茶雾后面显得很沉。

他沉默了片刻,像在掂量该从何处说起。

“扶幼帝,揽政权。”

姒令山的指尖在桌面上顿住了。

他盯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仿佛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玩笑意味。

可没有。

他是认真的。

窗外的日头又升高了些,光线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在书房的案台上。

江佑泽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已经做了和准备要做的事。

他没有保留。

从他如何利用司礼监秉笔的身份暗中截留情报,到他在各宫安插了多少眼线。

从他对几位皇子性情和弱点的分析,到他对朝中几位重臣立场和软肋的判断。

从皇帝身体状况的细微变化,到太医院里替他留意脉案的人。

一桩桩一件件,条分缕析,环环相扣。

姒令山越听越觉得心惊,握着茶杯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在官场沉浮了几十载,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阴谋没经过。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之缜密、布局之深远、对人性的揣摩之精准,远超他的想象。

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庆幸,幸好三年前听了女儿的话没有退婚。

不然他若真得了势,姒家恐怕就是第二个江家。

姒令山深吸了口气,把那些纷乱的思绪都压下去。

他的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目光垂在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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