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泽嘴角的笑意扬得更高了,简直要咧到耳根去。
他应得格外快,也格外正经,“听岳母的。”
他低头看了怀里的人一眼,那点心思全在弯着的嘴角里。
姒嫣只跟他对视了一眼,就读懂了那眼神里的意思。
果然刚吃了午膳没多久,他就把人抱起来,大步往她院里走。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手攥着他前襟的衣料,连头都不敢抬。
廊下的丫环们低着头假装扫地,余光却追随着两人的身影。
姒嫣觉得自己在府里积攒的那点小姐威仪,今天全被他给败光了。
正在煮茶的芰荷见到他们走进院子,本能地想跟上去伺候。
菱荷都没有来得及拉她,就见门在她面前关上了,差点撞到鼻子。
叹了口气,上前把呆愣的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道:
“你呀,什么时候能有点眼力见儿。”
屋里传来她家小姐的惊呼声,接着是含混地低语。
“别......这青天白日——唔!”
姒嫣被他放倒在床榻上,手抵在他胸口,偏头躲了一下。
江佑泽的唇追着她躲开的方向,落在她耳廓上,声音低哑。
“青天白日怎么了?是岳母让我带你回来的。”
他扯开她腰间的衣带,将衣裳一件件向两边拨开,低头埋首上去,声音含糊着:
“我这是遵命行事。”
姒嫣气得想笑。
他这哪是遵命,分明是拿着鸡毛当令箭。
她娘是让他们回屋绣帕子,可没让他回屋干这个。
她张嘴想说,可那点抗议全被变成了软绵绵的喘。
轻哼了一声,手指插进他发间,想推又舍不得用力。
他轻轻磨了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睫毛湿漉漉地颤着。
下午的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白皙的胯骨上,又被他的发丝挡住大半。
偶尔有鸟鸣从院子里传来,衬得屋里的动静格外清晰。
安静到她能听见响起的细微水声,和偶尔溢出的低哑闷哼。
她刚想动弹一下,就被他按住了。
“别动。”他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点闷笑,“会碰到膝盖。”
姒嫣这才想起来膝盖上还有伤,方才被他的唇舌搅得什么都忘了。
在这么荒唐的时候,他居然还能记着她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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